24-哥,你看他们是不是很般配(3600+)


沈宴的坦诚,对于范思思而言,更让她觉得自己矫情做作。


她咬了咬唇,深吸了口气,心头的阴霾散去,她用着自以为平和的语气说:我是处女。


沈宴把她搂进怀里,揉着她柔软的头发:我知道,我也是。


她本意是想说他跟她做爱,有没有想过未来她的生活。


却没想到他的脑回路竟如此。


他嗅着空气中属于她发丝上洗发水的味道,低喃:处女疼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情,处男其实也疼,只是男的不爱说而已。


哦。


不许阴阳怪调。低沉喑哑的嗓音轻而易举地撩拨着她的神经。


女人的性欲多半来源于爱,男人的性欲多半源于性。


沈宴能够轻松地猜测到她心中所想,也能够给她精神上的安全感。


她不知道她还在害怕什么。


是害怕他的过分优秀,还是害怕自己的过分平庸。


她只是不想成为被抛弃的那个。


比起不能公之于众,她最担心的竟然是不能长相厮守。


她或许遗传了母亲最不值得遗传的东西深情。


她和母亲同样渴望一生一世一双人。


母亲所托非人,以第三者插入婚姻,结束了长达7年的爱情婚姻。


离婚后,终身未在婚嫁。


范思思知道母亲在弥留之际最怀念的还是与沈力交往的时光,他们曾经拥有过的美好,是最灿烂的回忆。


只是她没想到的是,她这般想念那样的时光,却不愿意见沈力最后一面。


沈宴捏住她的臀部,不满地哼了声:说话。


困了。她懒懒地靠近他,将身子蜷缩在他的怀抱里。


沈宴喉结滚动,压制着又要勃发的欲望,吻着她的发丝:会不会想我?


少年压抑的低吟声入耳,她抬手抱了抱他的腰,故作懒散:你身上好热。


他按在她臀瓣的手捏紧,咬了咬牙:不要混淆视听,正面回答。


她仰头亲吻了下他的下巴,嗓音低柔:会想你,很想很想你。


她说的很假。


沈宴眉头明显蹙着,彰显着他的质疑,她唇角微微勾了下,揽住他的腰:明天我要上课的。


亲我一下。他抬起被她枕着的胳膊,她被迫睁开眼睛,装作心不甘情不愿地亲吻着他的唇角。


他不满地捏住她的奶子,吻住她的小嘴,趁着她张开的瞬间,舌头快速地缠绕住她的小舌,重重地吮吸着。


看似惩罚了她,实则苦了自己。


勃起的阴茎迟迟难软,她窝在他的怀里睡得酣甜,他整晚都没睡好。


范思思醒来时发现她在自己的房间里,身上的被褥是他的,床侧尚有余温。


她急忙换上衣服,下楼,却被张妈告知,沈宴刚走。


方韵回眸看她穿的睡衣,眉头蹙了下,问她怎么起来那么早。


她不能说是送沈宴的,只能说晚上没吃饱,想起来吃点早饭。


方韵打了个哈欠,上楼继续睡觉去了。


范思思急忙回到楼上,查看手机,微信里空荡荡的,失魂落魄地趴在床上,昏沉之间,感觉手机震动了下。


她睁开睡眼惺忪的眸子,手机里多了条微信。


起床了


她还计较着他临行竟然没叫醒她。


早就起来了,你走的时候我就醒了


沈宴坐在候机室里,摩挲着下巴,他起床时吻她都没吻醒,他让她送自己。


她翻了个身,脾气不小:不送,我困,要睡觉。


这会儿告诉他,他走的时候她就醒了。


不愿意送他是吧。


他真后悔,就不该做正人君子。


他捏紧了手机,心里暗暗想着,回去的第一件事就是要了她。


彻彻底底,狠狠地要!


晚自习结束时,范思思收到了沈宴的消息。


回家后回个视频


范思思一整天都在等这条消息,瞧着消息的时间点,刚好是下课时间,他还挺准时,还很有原则。


她把手机放回书包里,嘴角扬了扬,前排的同学八卦着问:你今天eo了一整天,放学果然能够治愈情绪。


她愕然,没有那么夸张吧。


范思思回家时发现家里来了客人,沈力坐在沙发上与人交谈,那人坐的笔直,声音低沉。


她忍不住看过去,出色的五官,挺拔的身高,给人感觉很正直。


沈力喊她:思思过来,这是你方阿姨的外甥陆庭浩,你随着沈雯喊他表哥。


陆庭浩的眼神打量着她,炙热专注,她其实不太喜欢这样的目光。


她想了想,沈宴也喜欢这样看她。


就像是观察她的表情洞悉她的一切。


陆庭浩弯了弯唇,想起母亲和小姨的聊


天来,她们将她比喻成小狐狸精。


以她的面容定义狐狸精并不为过。


不过她身上并没有狐狸精的气质,以他阅女无数的经历来看,还是个雏。


你好,表妹。


范思思蹙了下眉头,没接话。


沈力宠溺地看向她:张妈说你早晨饿醒的,晚上在学校里没吃饭吗?


吃了。就今天有点饿。


有时候,撒一个谎,要用更多的谎言去圆满它。


她和沈宴的关系呢。


是不是比这个小小的谎言还要难圆。


陆庭浩被安排在3楼的客房。


范思思早晨起床时,刚好碰上他晨跑回来。


赶紧下去吃饭,今天我送你。


她愣怔了瞬,双眸微转,视线落在他的t恤上,他看上去不壮,却很有力气的感觉。


她想起沈宴的腹肌了。


陆庭浩眸光肆无忌惮地落在她粉嫩的小脸上:从昨晚开始,你就用非常谨慎的眼神看我。


她缓缓抬起头,目光没有躲闪:表哥想多了。


她说话软软的。


陆庭浩觉得她肯定是床上非常耐操的类型。


他想试试小狐狸精。


范思思被陆庭浩送到学校门口时,喊她:明天你们应该也休息吧,沈雯说要科技博物馆,最近有个机器人展览,去吗?


他的声音和沈宴不同。


有着成年男子的气概,她记得沈雯说过她表哥在部队里是个军官。


他说话时那种看似随意,却有着命令的意味。


她回绝了:我明天要补习。


补习?你爸爸说你成绩还可以,补哪门?


我要迟到了。


范思思忽然意识到除了沈宴,她不想跟其他男孩说话,这种忠诚,是与生俱来的。


她摸了摸手机,给沈宴发了条消息


我想你了


两分钟内能撤回消息。


她想他在比赛,未必能看见,点撤回,谁知道点了删除键。


直到下午放学,她都在纠结微信的事情。


她不明白,他如果看见了为何不回复,中午没有休息吗。


老师还会管着他的手机吗。


晚上到家,沈雯提起了科技馆的事情,沈力得知范思思次日有补习时,说:学习要劳逸结合,你跟沈雯一起去看吧。你来了后,爸爸抽不出时间陪你,正好你表哥休假,带你们一起去,我更放心。


范思思看着手机壳发呆,她因为害怕情侣手机壳被发现,几乎没有在方韵面前拿出过手机。


方韵今晚去跟官太太们打麻将联络感情去了,她才敢拿出来。


想着这段感情,她如此的小心翼翼。


他却连个消息都没有回复,她敏感脆弱的神经,被他牵制着。


她讨厌自己这般的没有自我。


她仰起头回沈力:好。


沈力愈发觉得范思思随着前妻的性子,温吞慢热,敏感。


他和她母亲恋爱五年才结的婚,结婚时他曾想过一生一世只爱她一个人。


在他压力最大的时候,方韵出现,调和了那种僵化的关系,他得以平步青云。


他对方韵有利用,也有感激。


唯独缺了爱。


没有爱的婚姻会更长久,利益制衡。


前妻看上去柔软的性子,在离婚这件事情上杀伐果决,没有太多犹豫,是在他意料之外。


他曾去过前妻的城市,那年见到她,她束起马尾,穿着白衬衫,牛仔裙,欲而不妖。


她抬头见是他,面露错愕,如同初见般的温柔,她笑着说好久不见。


他以为再见面,会是两眼猩红,却没想到这样的平淡。


她放下了对他的爱。


他那些后悔的言语最终只能化为一句你还好吗。


而后眼睁睁地看着她跟别人上了车。


范思思的性子随她,看上去像是个软柿子,任谁都能捏。


关键时,她更懂得自我保护。


沈力问起些不痛不痒的事情,范思思知道他是想知道母亲过去的事情。


她也知道母亲并不想让他知道,直到她离开这个世界,都不曾后悔与他相爱。


母亲说与他相爱是件快乐的事情。


短暂的结束,让快乐显得弥足珍贵。


范思思避开了沈力的话题,上了楼,拿出手机看了眼,已经8点钟了,沈宴依旧没有回复。


沈宴这边。


早晨刚起床,准备给范思思发条消息,结果手没抓稳,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稀碎。


同行的老师催促着他,他本想给她发条短信的,想起来他们素来只是微信联系,他没怎么打过她的电话。


这几日,除了他主动问她,她没主动回过消息。


他思虑了会,索性不再纠结手机的事情,准备回去后


换个新手机。


科技馆需要实名进入,范思思没找到身份证,只能靠手机系统里的实名认证进入。


陆庭浩提醒着范思思:身份证丢了要尽快补办,高考要刷身份证的。


沈雯吸了口气,小心翼翼地看向范思思。


范思思的心思还在沈宴的微信上面,她想不到什么理由为他解释。


她讨厌自己这样患得患失,也讨厌他忽冷忽热。


科技馆结束后,陆庭浩带着两个小姑娘去吃了烤肉。


烤肉店里,范思思想起上次沈宴说要吃烤肉,她置气说吃川菜,辣得三个人都没吃多少就结束了饭局。


陆庭浩觉察到她心事,如同少女怀春。


趁着沈雯去卫生间的空,他浑厚低沉的嗓音说着:一整天都闷闷不乐的,男朋友惹你了?


他暧昧的目光逡巡过她的小脸,她心咯噔了下,若无其事地笑了下:没有。


没有男朋友,还是没有惹你。他咬文嚼字。


没有惹我。她讨厌他暧昧的目光,索性就做实了关系。


她如是想着。


你才多大点,就交往男朋友了,你爸知道吗?


不知道。


沈雯洗完手回来,发现陆庭浩与范思思两个人都不说话了,气氛变得很诡异。


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车库与别墅正门有段距离。


沈雯在前面跑,陆庭浩脱下的外套正好遮住范思思的头,她闪了闪,被他按住肩膀,挑高眉头:男朋友是学生,还是毕业了的。


不关


你事还没说出来,就看见了那个让她不开心了一整天的人。


沈宴撑伞的动作顿了顿,看向亲密地用衣服遮挡的两人,沈雯凑过来,眼神暧昧:哥,你看大表哥和思思姐是不是很般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