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这么八卦的事情,我鱼也懒的钓了,忙着收拾好钓具,跑回宿舍上网公告钓鱼八卦去。

由于学校女男比例悬殊,七个男的才能分到一个女的,所以马上引起讨论热chao。只见一大堆王老五,在网络上怨叹为何女生如此稀少,还要搞同xing恋。又有卫道人仕开始说同xing恋有什么不好的地方,还有同xing恋拥护团体出来骂人,结果就引发了网络战争。

最可怜的就是我了,信箱里突然多了一大堆来骂人的信件,害我得要一一道歉;还有些人则比较八卦的问那女的长什么样,漂不漂亮?

话说回来,天那么黑,我也没看清楚她们两个长什么样儿。而且,最恐怖的是,当事人找上门了。

收到一封电子邮件,说她是当事人,叫我做人不要太过份。那个使用者只上线一次,还是由计中上的线,不敢由宿舍,显然她/他是不希望被查出身份。她的使用者名称叫Lesby,不知有没有特别的函意。

我只好很客气的向她道歉,并说明不是故意要引发网络sao动,这封文情并茂的道歉函,或许能让她消消气。

可惜算盘打错了。女人的复仇,是很恐怖的。

第二天再上线时,信箱就爆了。而且每天清每天爆,爆到我都想换账号了。但是换账号又怕亲朋好友到时会找没人,让我十分为难。

查询了那个寄件人很多次,就再也没上过线,显然道歉函没看到。为了信箱不再爆掉,只好很不情愿的把道歉函贴在网上,希望她别再灌我信箱了。

第二天就收到一个叫Lesbi的来信,她是另一个当事人。当然,这也是只用一次的免洗账号。她说她已经和Lesby说过,叫她消消气,所以应当不会再灌爆我信箱了。

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回信给Lesbi说,希望请她们两个吃顿饭,聊表道歉之意。

Lesbi比较大方,可是Lesby并不接受,因此我只请到Lesbi。

请客是门学问,我一直参不透请客奥义,所以只会选斗牛士一类的地方。偏偏这种地方刀子多叉子多、热铁板多,一个不留神,身上准会多几个透明窟窿,或是牛型的铁板烙印。

第一次见着Lesbi时,还有点惊yan。虽说她留着短发,但难掩美丽本se,应该是帅帅的那种漂亮吧!她是个很健谈的女生,完全不怕生,话闸子一开就“咶咶咶”的说个没完。

“她要不是女同志就好了。”我心里暗想着。

由于吃完饭后我还没被刀叉铁板所伤,所以就拉她去看夜景。一谈之下,原来她开车,我却骑机车,只好给她载,希望不会被她载到荒郊野外给丢了。

她把车开到台一线的新丰大斜坡那儿,新竹夜景一览无遗。身边传来她身上香香的味道,很让人觉得舒服。

“你觉得我漂不漂亮?”

“很漂亮呀,而且还很帅喔!你要是男生的话,铁定迷死不少女生。”

“呵,我早就迷死不少女生了。”

差点忘了,她是女同志,迷死不少女生也理所当然。

“很冒昧的问一下喔,你怎会爱上女生呀?”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小复杂:“其实呢,我爱女生,也爱男生。我爱当女生,也爱当男生。和男人之间的爱,不如说是ji情。和女人之间的爱,却升华到了艺术,那是真的感情。”

“我听不是很懂耶。”

她点起一gen烟,缓缓的chou着,眼中充man着谜样的色彩:“你不是女人,不会懂的。”

“好吧,那怎么说女人和女人的感情是艺术呢?”

她弹了弹烟灰:“艺术是种境界。女人的心,只有女人才能够了解,所以唯有女人才能真真正正的爱上女人。能被完全了解女人的人爱着,才能得到真正的爱。”

“男人也能了解女人的心呀…”

“错!男人永远无法真正的了解女人。因为,男人毕竟不是女人。就像男人再了解女人,也没承受过月经来时的疼痛与不适。”

“但女人不能和女人结婚呀…”

“这才是同xing爱情伟大的地方,选择没有结局的结局,这才是真爱。”

被她说了半天,连我都开始迷惑:“那你为何也爱男人呢?”

“男人能给我ji情呀。他们不了解女人,让不了解我的人占据我,这种不确定感让我脸红心跳,让我血ye沸腾。”

“原来如此…那你今天想当男人还是想当女人?”

“你猜…”

“男人。”

“你倒顶了解状况的嘛!”

“嗯,不然你陪我扯这么哲学的东西做什么?”

换我点起一gen烟,透过层层烟幕看着Lesbi,脑袋里想的,全都是男不男女不女的问题,还真复杂呐。

“你喝不喝酒?”

“喝呀,怎啦?”

“那去我宿舍喝吧!”

“你明天没课喔?”

“没课呀。”

“那就不怕喝醉了喔…”

“放心,我喝不醉。”

“我很容易醉呀…”

“咳咳…喝醉了就把你丢到楼下去。”

瞎扯了一会儿,Lesbi把我载到斗牛士,牵了我的机车后,直扑大学路而去。

她在学校外面租了间套房,与我想象不同的是,她的房间凌乱的很,不像女孩子的房间。

轻啜几口威士忌,我突然觉得,这年头抽烟喝酒的女生还真不少。

“Lesby呢?”

“她在学校赶报告,明天要jiao。”

“你带个男生回来,不怕到时候她吃醋呀?”

“呵,她以为我对男生没兴趣呀!”

“嗯,原来喔…原来你们女生也会有秘密藏起来不给情人知道噢?”

“男人心中的秘密又可曾少过?”

我歪着头想想,似乎确是如此。不论是谁,总有些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儿摆在心里。只是印象当中,男人比较不会保存秘密,一个不留神心里的秘密就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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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譬如朝lou,去ri苦多…”她喃喃的念着,似有思若无思。

“哟,别这样子说嘛,来ri方长何必去ri苦多咧?”我忙着逗她开心。

“女人和女人,或许真是去ri苦多吧…”

“那你换个男人不就来ri方长啰!”

“贫嘴!”

两人有一句没一句的瞌着牙,在杯觥jiao错间醉入梦乡。

也许是酒喝多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咱们才被电话声吵醒。在地板上睡了一个晚上,有点头痛脖子酸,脑袋一片迷迷糊糊的听着Lesbi讲电话。

人是蛮有意思的,经常当面说话是一种语调,拿起了电话马上就不一样。

只听到她抓着电话不放,一直在撒娇,听得我ji2母皮落man地。原来是Lesby在忙,说今天不能陪Lesbi了。正所谓小别胜新婚,她们两人一夜未见就开始情话绵绵,害我坐在旁边忙着找地dong。

撑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等她挂了电话,两人想一想似乎没什么事情好做,我就拉她去学校人工湖偷钓鱼去。

两个人很愉快的在湖边聊天,然后一面对其它的情侣们指指点点的。我带了一个高倍数的赏鸟望远镜,没想到女生也爱看人抱抱亲亲,甚至连她都会抢着要拿望远镜来偷看。

我nong了两副钓竿,一人用一枝。还好学校里小鱼很多,随时都能拉个一两条鱼上来,又有情侣可看,时间一下子就打发掉了。

咱们钓鱼的人有个不成文的说法,叫做《rou脚定理》。意思是说不会钓鱼的人通常都钓的比较大,也钓的比较多,这个奇怪的定理几乎百发百中。这回钓的鱼,两个人加起来不下二十条,就只有唯一的一条两斤重的是Lesbi钓的。其它的鱼都细瘦而干瘪,只能丢回湖里放生。

Lesbi乐得半死,不断地在向我臭pi说她有多厉害。

话说回来,都是小鱼也就罢了,钓了条两斤重左右的,放生又觉得可惜,不放生又不晓得该怎么办。两人商量了一会儿,决定到我宿舍楼顶烤来吃。

我在学校是住学生宿舍,四层楼高,楼顶可以上去,以往大家常三不五时在上面烤rou。所以我就和她两人到校门口的便利商店,买了些用具,两人在楼顶烤rou赏月。喝着冰凉的啤酒,真是悠闲。

“咦,你看那边…”她很兴奋的用手指着隔壁栋的宿舍。

“什么东西呀?”我没会过意来,东张西望的。

“你瞧那间寝室里在做什么?”

仔细一看,天呐,两个光溜溜的人在chuang上扭动。

“等我一下。”我忙着冲到楼下拿了两台望远镜上来。

于是两人两台望远镜,目不转睛的看着。

那是位于对面二楼的寝室,寝室有四张chuang,分成上下两铺。其中一个靠窗的上铺,躺着两个人。他们很小心,拉起了宿舍的百叶窗,偏偏百叶窗的叶子又是拉成斜斜往上的,所以咱们由楼顶往下看去,正好看得一清二楚没被挡着。

对面那栋寝室与我现在这边相隔约三十公尺,用卅二倍的大型望远镜来看,简直如在目前,纤毫毕现。

我望远镜拿上来时,他们才刚tuo完衣服。两人光溜溜的在chuang上,男的趴在女的身上,不住地吻着那女的。不一会儿,好像那女的有点等不及了的样子,用手按着那男生pi股往她kua下送去。渐渐的,那男生的动作愈来愈大,那女生也把两只脚卷在那男生的yao上。

大概才三分钟吧,正好是我chou完一gen烟的时间,他们就没有了动静。差不多停了卅秒钟,那男生的身体离开了那女的,然后他的头一路往下,终于埋在那女生两腿之间。

我忙着再点一gen烟,胡乱的喝了口啤酒。偷看别人的心情,让人心脏衰竭、口干舌燥。

此时那女生两gen雪白的大腿,正夹着那男生的脸,她的手也紧抓着那男生的头发。然后她的yao部开始弓起来,像似蜷曲着的虾子一般。最后,她的腹部似乎开始不自主的收缩,终于两人的动作又回复平静,那男的起身拿起卫生纸,两人一起清理着身体。

“呵,真快呐!”我放下了望远镜。

“是呀…”她紧咬着嘴唇。

我拍了她的肩膀一下,却把她吓到,整个人跳了起来。

“唉哟,别紧张啦,咱们坐着喝喝啤酒吧!”

“嗯…”两人肩并着肩坐在一起,抬头看着天空,晴朗的月光让星星都躲了起来。酒jing催化着方才ji情的场景,呼吸都感到停滞。

竟然和一个女生一起偷看别人做ai,脸有点热热的,不大敢看她。

“脸好热唷…羞羞脸说…”我忙着想要化解一下紧张的气氛,一面说着一面抬起手来,想要用手遮着脸一下。

不料人太紧张,手抬起来时竟然打到她的眼睛“唉哟…”她抱着眼睛揉着。

“真对不起…”我忙着抓着她捂着眼睛的手,想要帮她揉揉。抓着的手,却如触电般让人一震。

她的左眼已经shi辘辘的,十分疼痛的样子。

“乖,不哭唷,会丑丑…”忙着哄她,看她怪可怜的,不jin低头下来,轻轻的吻了她眼睛一下。

“欺负我…”她举起右手做势想打我一下,却被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被我握着,温软滑润,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

夏夜沁凉如水,炭火将熄,兀自燃起暗然余烬。若有似无的微光,撒在她的脸上,夜se却像层薄纱似的,让我看不清楚她的面庞。一阵夜风吹来,将熄之火为之一亮。她脸上尚未褪尽的泪痕,耀然如寒夜之星。

好美啊,我由心底赞叹着。

握着她的手,轻轻拿起来,放在唇前一吻。她默然注视着暗暗余烬,不知想些什么。轻轻的,我由背后搂着她,吻着她的头发,吻着她修长的脖子,吻着她的耳朵,闻着属于她的淡淡体香。不知何时,圈着她yao的双手,已俏然往上,恣意的抚摸着她的酥xiong。

“嘶”的一声,我踢倒了炭炉边的啤酒,浇熄了残火,夜se又一点一点的将两人围绕。

她微张着双唇,半闭的眼,似磁石般的吸引着我吻上了她。不安份的双手,也趁隙liao起她的上衣,伸了进去。那遗忘许久的感觉,又透过指尖传了回来。

此时的我,已不是未开世面的小孩子了。指尖若弹奏着轻柔的乐章,在她baoman的双峰上liu动着,一圈圈的滑向那山峰的最高处。四片jiaochan着的嘴唇亦不曾片离,任凭她小巧的舌头在我唇间,xishun着男xing给她的ji情。

温香在怀,软玉在握,那是好久前的事呐!当那ji情的双唇不再纠chan,我已埋首她xiong前,贪婪而忘情。由xiong前到腋下到小腹,到她yao侧,留下片片唇印。

夜黑而火尽,但她雪白的皮肤在月光照耀下,如绸缎般光滑而细致。可惜是在宿舍楼顶,衣衫不能尽褪。当我伸手到她ku子里时,桃源之处早已liu水淙淙,她夹紧着睑腿,很吃力的抵挡着即将灭顶的ji情。

“不要吧…求求你不要进来…”她发出了哀求般的呓语。

我愣了一下,不明白女生在这种ji情中竟还能反悔:“为什么?我做得不好吗?”

她摇摇头:“我不想对不起她…只好…对不起你…”“我晓得了…”荷尔蒙驱使着我奔向ji情,理智却让我不愿意去bi迫她:“那…我不与你做ai就可以了唷?”

“嗯…”她点点头。

“我晓得了。”

也许是赌气吧,放在她小kuku里的手指,竟直接破门而入,换来一阵轻呼。汨汨之水,如温泉般涌出,连手指都能感受到一股股暖liu,像雨滴般的liu下。她忘情地咬着我的脖子与肩膀,不敢发出令人暇想的声音。我则用手指不断的划着小圈圈,想要看她是否撑得下去。

不一会儿,桃源之处由紧变松,她紧咬着唇,把我抱得紧紧的。“是时侯了吧?”我暗想着,倏然之间她叫了出来,身体不住的chou搐,我手指彷佛被xi进去了般,让她紧紧的夹着。

她僵硬了一会儿,终于撑不住,用手抓着我的手,示意将它拿出来。我很俏皮的,把沾shi了的手指拿去涂她xiong前,可惜她已无力反抗,不住的发抖。

抱着慵懒而无力的Lesbi,下腹翻腾的yu火却无处倾xie。顺手拿起不很冰的啤酒来喝,却已苦掉,难以入口。

“谢…”她用小的不能再小的声音对我说。

“呵…”我吻了她可爱的鼻子一下。

“要不要我帮你?”她很好心的问着。

我摇了摇头,看她都已虚tuo,想帮我也只能是隔靴搔痒罢了。等她休息好,也差不多过了半小时,焚身yu火已然消退。她直起身来,我帮她把凌乱的xiong衣扣好,不忘顺手牵羊,又摸了一把。

各自回家之后,室友一看到我,就笑了出来。原来我身上咬痕不少,恐怕夏天也得穿高领的衣服才遮得住了。

也许人就是有所谓的犯jian倾向吧,愈是得不到的东西,就愈想得到。Lesbi这到口的肥羊,竟然让她全身而退。竟然又由于天黑,连她穿什么颜色的内衣都看不出来,实在有点损失惨重。但,也让我对她开始产生暇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