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喻反问:“你想怎么做?”


占行之勾住她的后脖颈,把人压下来,亲上她的嘴角——


“让我重新追你。”


……


宁喻以为他开玩笑的,没想到他真的想要重新追她。


宁喻看着相比上次的追求,这次明显有很大的不同。


宁喻拧眉:“你上次追我可没像现在这么样,这么殷勤。”


占行之淡定地吃着早餐:“上次是欲擒故纵,想让你主动上钩。”


宁喻咬牙:“你心思挺深的啊?”


“过奖。”


宁喻一气:“那现在呢?”


“这次我是主动方,”占行之插起一块面包,伸到她面前,“你不需要做任何事,我自己来就行。”


宁喻狠狠地咬掉他递过来的面包:“有什么区别?”


“区别在于你有绝对的自主权,”占行之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包括床上。”


“…………”


宁喻一手把餐巾甩到桌子上:“散会!”


宁喻起身,哒哒地上楼了。


谷曜正好过来汇报工作,噼里啪啦的讲了一大堆,占行之却突然直勾勾地看他。


谷曜顿声,吞了吞口水,小心翼翼地问:“占总,有问题?”


“怎么追人?”


“啊?”谷曜小小的脑袋大大的疑惑,“您是说怎么追求女孩子吗?”


“嗯。”


“占总,您这就为难我了,”谷曜笑容苦涩,“我至今单身。”


“……”


占行之深吸一口气:“继续。”


谷曜继续汇报工作。


结束后,谷曜把要处理的文件放到桌子上,打了声招呼后,就转身走了。


占行之翻开文件,刚看了一页,余光就看到手里抱着一盆兰花,蹦蹦跳跳进来的纪子珩。


“站住!”


纪子珩停下脚步,看他:“行之哥,有事吗?”


占行之示意一旁的椅子:“过来。”


纪子珩虽然疑惑,但也还很听话地走过去坐下。


“问你件事。”


难得看到占行之这么认真地请教自己问题,纪子珩特别开心,立即把那盆兰花放到桌子上,双手交迭放在桌子上,宛如上课的三好学生:“你说。”


“怎么追人?”


“什么?”纪子珩错愕,反应过来,问,“行之哥,你是想追宁喻姐吗?”


“少废话,赶紧说!”


“嘿嘿,这你就问对人了!”纪子珩一脸笑嘻嘻,“一般追求女孩子呢,最开始先……”


纪子珩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堆,占行之听得眉头紧蹙:“你怎么知道这些?”


纪子珩仰着小脸,一脸臭屁:“因为是糖糖阿姨跟我说的呀!”


占行之朝远处的佣人招了招手:“去把桑糖叫过来。”


“好的,行少。”


名叫桑糖的佣人很快过来,恭敬地问:“行少,您找我?”


占行之看向纪子珩:“把刚才你说的话再复述一遍。”


“……”


纪子珩不明白占行之什么意思,但还是听话地复述了一遍。


结束后,占行之问她:“这些话是你说的?”


女佣见占行之脸色不太好,吓得差点跪下了:“不、不是我,我没有说过,我从小到大都不知道男人是什么滋味,更加不懂什么追人的方法。”


纪子珩:“哦,是我记岔了,应该是我网上看的。”


占行之:“滚。”


“好的。”


纪子珩抱起花盆又蹦蹦跳跳地走了。


想勾缠你


回到书房,占行之坐在办公椅上,视线落在跟前电脑上,指尖轻敲桌面,似在犹豫、又似在思考。


终于,他伸手抓住鼠标,点开网页,输入一行字——


【怎么追人?】


……


今天,整个苍景庄所有员工佣人,都齐聚在偌大大厅内。


足足上千人,都正在编织玫瑰花!


纪子珩双眼无神,身板一挺,而后直挺挺地倒下去。


“纪少爷!”糖糖佣人连忙扶住他,“你没事吧?”


纪子珩看着自己那双被针扎破无数孔的手,直接哭了:“哇啊啊啊……我的手都肿成猪蹄了,为什么我要干这个?我宁愿出去搬砖也不要弄这个鬼东西!我要疯了!行之哥,我求求你,放过我吧~~呜呜呜……”


纪子珩直接倒在地上干嚎。


占行之坐在一旁,淡定地把编织好的玫瑰花扔进花篮里,斜睨他,冷酷无情:“给你一秒钟,起来。”


“我不!!”纪子珩哭诉,“行之哥,如果宁喻姐不肯接受你,你弄这些也没用啊!”


占行之目光凉凉地落在他身上。


“……”


纪子珩吞了吞


口水,立即噤声。


事实还不让人说了?


一旁的谷曜看着纪子珩那细皮嫩肉的双手,因编织了一早上,被扎又被勒,红肿又冒血珠子,十指都光荣贴上创可贴,不免有些心疼:“占总,我觉得纪少爷说得对,其实用真花也能彰显您的真心的。”


昨晚大半夜,占行之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让他去弄五吨重的红色和绿色毛线,说他要今天用。


谷曜不明所以,但既然老板开口要,他也只能照办。


等他弄来这些东西过来后,他才明白占行之要五吨重毛线的作用!


原来他要亲手编织玫瑰花,当礼物送给宁喻。


追人方式虽然土,可扛不住声势浩荡和“亲手制作”的真诚情义啊!


可数量这么多,即使号召了整个庄园的人,都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工资加十万。”


谷曜:“好的,老大,我就算编到海枯石烂,双手废掉,也一定完成您的任务!”


纪子珩嗤之以鼻:“谷曜哥,你好没出息哦。”


“纪少爷,您一直不是说喜欢跟宁喻姐玩吗?”


纪子珩把又扎破冒血珠子的手放进嘴里吸吮:“所以呢?”


“所以你应该也期待宁喻姐看到这些花时,开心的心情吧?”


纪子珩想了想:“也对。”


他立马又加入队伍,继续编织。


……


今天一大早,天刚露鱼肚白,宁喻就被两名???佣人强行叫起床,说要带她去看看后院那片花园。


宁喻困的要死,哪还有心思去看什么花啊,被她们扯起来后,身体又软趴趴地倒下去,继续呼呼大睡。


可下一秒,耳边就传来一道道如幽灵般的声音——


“宁小姐,别睡啦,再睡昙花就该凋谢了。”


“宁小姐,您醒醒吧,再不醒来,我们就要被扣工资了!”


宁喻立即睁开眼:“是占行之叫你们来的?”


“是的。”


宁喻立即起身去找占行之,却被那两名佣人强行带进洗手间洗漱,而后穿好衣服,又强迫把她架去花园。


宁喻这一待就是一天。


从早上到晚上,夜色降临。


天黑了她们才肯放她回去。宁喻揉着酸掉的腰,刚离开花园不远,突然啪的一声传来。


她吓了一大跳,心有余悸地抬头看去。


远处黑暗,突然被点点黄绿色闪烁的光点点缀,慢慢升起,汇聚成一片明亮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