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月11日


第三十一卷


第1章


陈伯的办公室内,他泡着茶只是略微的瞥了一眼,就把吕镇东的资料放到了一旁。


张文斌拿着瓶白酒,依旧是吸管插入细润的喝着。


陈伯主动开口说:“仙家,我还以为你真不把这家伙放在心上呢。”


“原本是懒得去知道那么多。


不过细一想太过怠慢也不好。”


张文斌往沙发上一趟,翘起了二郎腿说:


“你也算是这行里资深的老油条了,上次城隍爷颜面扫地的事你肯定知道,这家伙的来头在资料上看就和求职简历一样,暂时还看不出师出何门。”


“说起这个啊,吕镇东这人怎么说呢,我和他照过几次面,但没什么来往……


但此人在他那个行业里鼎鼎大名,绝对算得上是翘楚。”


陈伯说道:“娱乐圈的人,才是三更穷五更富的典型。”


“为了能大红大紫,可以说不惜一切手段……


那种所谓潜规则那都是小儿科了,不管是新人想上位还是过气的艺人想翻红,一个个都是无所不用其极。


很多人已经红了眼,只要有办法的话,就会不择手段,于是一些邪门歪道的家伙,专门盯上了他们进行介绍。”


“办法五花八门……有从东南亚请佛牌的,有养小鬼的,也有养定生蛊的,像曼比童那一种都不算是什么稀奇的事。


在国内甚至有的女演员为了自己的气运,专门怀孕然后养起自己的死胎。”


陈伯轻描淡写的说:“为了达到目的,所谓的折阳寿,损阴德对他们来说,都是可有可无的小事。”


“正常!”


张文斌将喝光的酒瓶往桌子上一放,点了根烟后轻描淡写的说:


“别说他们见多了光鲜亮丽,伸处于大让缸之中了,就是这城中村里普通的百姓谁又抵挡得了那种诱惑。


你告诉他五鬼运财要折寿十年,恐怕没人会有半丝的犹豫,和苦难的长寿一比,短暂的荣华富贵其实更是现实。”


“没错,正是如此娱乐圈的人前扑后续,几乎到了一个恶性竞争的程度。”


陈伯沉默了一下,说:“不过夜路走多了总会撞邪……


那些人有的气运不好被反噬,有的贪婪过度自己的命格撑不住横死……”


人为财死无可厚非……


这些人为了自己贪婪的目的,养这些邪物无可厚非……


但总归有飘飘然的时候,不注意分寸。


或是不小心被这些邪物反噬,或是粗心大意撞见了什么东西把这些邪物给损伤了,更有甚者成名以后甚至一度虚荣作祟抛弃了这些邪物,引来了几乎致命的反杀。


“一个两个就算了。


那圈子的记忆很短……


但久而久之,他们背后的那些公司就不干了。


因为即便是养了这些邪物,不一定能红得起来。


他们很清楚有时候也需要你命数里有这个才行,你像有的明明要实力要样貌全是上乘的就是红不起来,有的莫名其妙就一炮而红,命理这东西你我有时候都算不清楚。”


“但是于他们来说。


如果投入大量资源和金钱捧起来的小明星火了……


但还没赚到钱就先出事的话,是一件特别亏本的麻烦事……


而是都开始注意起了这方面。”


陈伯起身在酒柜里拿了一瓶老酒,启开以后恭谨的放在张文斌的面前,说:“于是有些外道之人就盯上了这个商机,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咨询公司应运而生。”


收取高额的咨询费实际上是在帮这些小明星们控制身上的邪物,不要有任何的意外或是反噬,肯定是展示了过人的手段才得到那些娱乐公司的认可。


“那些大多是舶来品啊!!”


张文斌一下就抓到了问题的关键:“能清楚且有把握对那些邪物了若指掌,还有办法在出现问题时解决问题,不是一般的手段。”


“正是如此!”


陈伯满面肃色的说:“这类公司有好几家,我知道有野茅山的,也有阴山派的,可大多都是服务于某一家小形的娱乐公司。”


细一想从有娱乐圈开始多少沉浮,很多人红极一时但又昙花一现,多少也有这因素在里边作祟。


于是一些地方性的经济公司,或者说艺人公司都请了专门的顾问来处理这一类的事,比如旗下的艺人如果要请这些东西用寿元换气运的话,进行统一的管理。


这家公司旗下艺人全请古曼童……


那家公司的就全请佛牌一类的……再有一个术业精通的大师坐镇,出现任何问题都可以进行处理……


这样才能保证稳定,否则要是一家公司的艺人接二连三全出问题的话,那生意就不用做了。


“气运,有时候我们都看不明白。”


张文斌喝起了酒,拨弄起了桌上的三十二局罗盘,戏谑的笑道:“别说这三十二局了,有四局生克就感觉天人交战……


那些家伙凭什么觉得仅靠邪门之法就可以掌握自己的气运。”


“人之贵,贵在无知,乐在愚昧。”


陈伯笑说:“人心自古皆不足,又有几个能和仙家这样当人间神仙的。”


“少拍马屁了,继续!”


张文斌拨弄着罗盘但停下了动作,仿佛是在下一盘很难的棋一样。


第2章


“自从各家公司都找到稳定的管道以后,算是稍微安稳下来。


不过一些过气的艺人,或是一些大火以后独立出来搞工作室的艺人就不安份了。


现在最容易出问题的反而是这些人,十多年前都习惯了从东南亚请这些东西回来……


但您知道东南亚那些家伙个个邪性得很,有的炼术不精自己把自己都给弄死了,留下了那些请来的东西根本没人搞得懂。”


陈伯咳了一下,说:“当时比较著名的是一个大火的一线明星,生了重病昏迷不醒,其实请人去看了是身上养的降头出了问题,突然失去了控制疯狂的噬主在割收寿元。”


“他们第一时间联系东南亚的巫师,但那边巫师已经被仇家所杀了……”


张文斌略一思索就说道:“他的仇家想利用这家伙养了送出去的降头,将那些受术者养肥以后割收寿元,反过来把那个被杀的巫师,炼成更强的降头。”


“是的,这点小伎俩我们也看出来了。”


陈伯轻声说:“但大家都束手无策……


因为能远在东南亚施术,不把那人的本尊找出来压根就没办法,甚至找到了他的本尊斗法能不能斗得过都是一个未知数。”


说白了,这家伙还是有主场优势的,就算两个人旗鼓相当,那也得看斗法的地点是在谁的地盘。


你一个天统正道的道士,带着一堆装备去阴煞尸地和人家斗法,没准渣都不带剩的……


更别提是出国,那就是方外之地了,你几乎只能用自己的命理法术。


接下来的不用说都能猜到,不可能有人去冒这个险。


“那时候不知道是谁请的……吕镇东就横空出世了。”


陈伯摸着下巴说:“那家伙法力高强关键是真有办法,开坛做法就解决了那个明星身上的降头,彻底给斩断了因果,牵连手段可以说极其的厉害。”


消灭一个东南亚的降头不是一件难事,说白了陈伯都不用开坛就能搞定。


难的是在这个降头有依附的情况下,不伤到宿主……


而他能杨名立万,正是处理了这事还能确保宿主的安全。


“经此一役,吕镇东名声大躁。”


陈伯轻声说:“他在帝都站稳了脚跟……


那些独立的艺人纷纷跟他合作寻求他的庇佑……


而这家伙也不省油的灯,开始四下联络那些娱乐公司。”


接连的出事那些娱乐公司也都慌了,本身这手段就是从香港那边继承来的,要联系也大多通过那边的仲介。


可这些巫师神婆什么都远在国外很多出了事就找不到人,甚至一些莫名其妙的就横死没了下落,于是在吕镇东展示过人手段以后,大多都愿意和他合作。


“三更穷,五更富,为名又为利,即便知道邪性也没人会敬而远之,反而个个趋之若骛,好笑的是逐渐的这些公司开始寻找国内的高人和手段,不再指望东南亚那票不靠谱的家伙。”


陈伯唏嘘的说:“当然想赚这钱的不只吕镇东一个,每家公司背后都有大老板,大老板们也不想被外人插足太多,所以呢也想有自己家的高手坐镇。”


张文斌一下明白问题的所在:“吕镇东上次挑衅城隍爷,就是为了立威喝退其他人。”


“大概如此!”


陈伯小心翼翼的说:“比之他的敛财之心,我更好奇他的手段。”


张文斌面色严肃的说:“不只你好奇,我也好奇。”


方外人不管外内事,首先修道这东西也是有界限的,主打的就是一个别多管闲事。


不只修道之人就连那些妖魔鬼怪也是如此,各有各的道,可以说不相为谋是最好的处理方式,最主要的是稍微有点实力的话,就会对很多事情敬而远之。


除非是真武大帝,地藏王一类的至高神位,否则的话,不管是地仙还是普通的仙位,那都是有极强的地域限制。


比如东北的五仙家一但有所修为的话,就轻易的不会过山海关……


因为一但过了的话,实力就会大打折扣,西南的巫王蛊师也轻易不会越界,到了方外的水土之地他们的蛊虫也会受影响。


一方水土养的不只是一方人,一但离开了熟悉的地方实力大打折扣不说,一些更为特殊的手段还会受到限制……


而往往这些手段才是最保命的。


不只妖魔鬼怪受这限制,比如闽南一地八部将绝对是镇地神明,可你到了中原地区降神的话,实力也会受到极其严重的影响而被压制。


两广地区三山大王,双忠公离开了香火供地亦是一样,像大西北长生老母要是敢在海滨市这里降神的话,本地神明看不过去肯定也会出手干预。


神仙,妖怪,皆是一地孕育,也有严格的地盘划分。


再说这手段也是各有千秋,就像张文斌一开始碰上那只情蛊一样,想捏死的话,很容易不过杨乐果也跑不了。


想要控制住解决掉的话,就异常的麻烦。


如果你对这些不了解的话,有再强大的法力都没用。


救人……比杀人难十倍,百倍。


神仙尚且受这地域的限制,更别提妖魔鬼怪和你一介凡人。


像张文斌在日本横行的时候,是杀戮为主就没那么麻烦……


那家伙一出手,就能轻易解决那外来的邪物,就从这点越是内行越想越胆战新惊。


陈伯小新翼翼的提醒道:“仙家,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张文斌的想法和他一样:“这家伙未必是什么都知道的百科全书……


但他有什么厉害的法宝,正好可以克制这一类逆改气运的东西。”


“仙家和我所想的一样!”


陈伯眼神一眯道:“此人我接触过,我敢断言若是与仙家为敌的话,他只有死路一条……


这事强如神仙都会焦头烂额,可他处理的都是游刃有余……


那唯一的解释,就是他手上有针对这一类邪物的至宝。”


第3章


“有意思了!”


张文斌一下就来劲了,摸起了下巴笑说:“老陈头,似乎对这事很有兴趣啊,了解的那么多。”


陈伯也没避讳,笑道:“圈子不大,吕镇东名气是响,但也不是一手遮天,而且吧,他为人也不和善!!”


只是这个吕镇东是什么出身确实不清楚,只知道他处理这些事的手段很厉害……


但不清楚他的法术到底高不高深,就目前来说,还没任何人见过他出手与人斗法也极是神秘。


“目前大多数公司都和他有合作……


这家伙狮子大开口极是贪婪。


不过那些艺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陈伯意味深长的说:“这次的颁奖典礼声势浩大……


他所庇护的那些明星和艺人统一住到了新开的那家帝景酒店里包了足足三层。”


“帝景,那边应该有提前的布置了吧。”


“格局上略有拨动,仙家若是去了那是一眼便知,小老头惭愧我去了看出了有古怪但看不出端倪,感觉那不是什么风水上的手段。”


楼下杨强恭谨的等着,一见张文斌下来立刻拉开了车门……


他专新的当起了司机说:“主人,帝景那边我打听过了,确实是有两层楼都被包了,而且是位于最高的那两层。”


“有办法混进去嘛?”


张文斌开始有兴趣了,主要是对那位吕镇东的手段有兴趣。


“这……恐怕不好办。”


来到天龙大酒店,林国雄已经等候在此了。


这次事关他的竞争对手的话,消息找他打听是最齐全的,对于这个新开业的帝景酒店他关注度是最高的。


林国雄皱起了眉头说:“那边的安保级别很高,住了一堆的明星和住了一堆外国领导人一样,目前别说咱们了就是帝景自已的人都混不进去。”


那边的电梯系统都做了修改,只有一部电梯可以到达最高的那两层楼,全部许可权都做了修改,即便是大堂经理的卡都没办法乘坐这部电梯。


要想上去的话,手上必须有通行证,由专人带你上去才行。


不只如此,吕镇东麾下的公司来了很多安保人员,在酒店大堂24小时就有人站岗不说,那两层楼的消防通道也是一直有人把守。


安保上的事不让酒店的人插手全是自已带来的人员,粗略的估算,仅是安保人员就有三十多人,可以说十分的慎重。


不只如此,就连酒店后厨都有专人看着,送上去的饭菜也必须经过他的检查,可以说安保上的细节是谨慎到了吹毛求疵的地步,酒店的总经理24小时都在听候差遣。


“这样草木皆兵!”


张文斌眉头一皱:“他如此喧宾夺主,帝景酒店的老板也能容忍?”


“这有什么不能忍的,在商言商。”


林国雄咬着牙说:“他们非但不会恼火反而会很乐意配合,帝景砸了重金下去先在刚开业就有这盛事做宣传……


他们一个个乐得牙都快要笑掉了,我听说不只老板在那坐镇,要确保这些明星们入住有好的体验……


那两层楼的房钱更是一分都没收,要的是一个宣传的效果。”


“怎么可能生气,高兴都来不及……”


越说林国雄是越咬牙切齿……


那边的声势越大,对他的生意打击可以说越大。


张文斌闭上眼睛思索起来,模糊一片的混沌里,似母亲漆黑的轮廓出先,伴随着戏谑的笑声:“儿啊,你应该和我想一块去了!”


“圈养……”


干妈系统温柔的笑了起来,说:“应该是了,就像是在放牧一样平日里不管,但总得有收获的时候,如此的草木皆兵,肯定不是防备有人闹事。”


林国雄是郁闷不已……


他为了接触这些生意,专门撤掉了布局多年的金印落纸,可想而知先在他的压力也多大。


估计私下里也和那个吕镇东的公司接触过,也肯提供这样的条件……


但人家就没答理他。


暂时没有头绪……


张文斌索性直接杀到了新开业的帝景酒店,作为海滨市拔地而起的新一代奢侈代表。


但在门口就可以感受到这里的富丽堂皇,大气磅礴扑面而来尽显奢华气息。


门口有不少的安保人员还有不少的记者和狗仔在,确实可以说是繁华盛景极是起势。


“杨局!”


酒店经理迎了出来特别的客气。


杨强作为有头有脸的人物,自然到哪都吃得开。


一起来到吃饭的包房以后,杨强说明了来意道:“我这个侄子啊,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喜欢追星,听说自己的偶像来海滨市了就按耐不住了,想来看看。”


张文斌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笑着,略显白痴,活脱脱就是一富家子弟脑残粉。


“哎,那我可帮不了忙。”


经理姓王,王经理为难的说:“不是我推脱,只是这次主办方的安排很谨慎,我们酒店方面也只是提供协助而已。


老板们已经下令了不许打扰到这些明星艺人的休息,别说您了,之前其他人来问……我都是爱莫能助啊!”


“几个小戏子而已,不至于吧!”


杨强皱起了眉头。


王经理很直接的说:“杨局,我也是一小股东,不瞒你说,我也想花钱玩一玩那些女明星。


但说到底什么都没生意重要,我们开业这重要的当口,可不想惹事生非,再一个这次的颁奖典礼也特别的重要,谁都不想节外生枝。”


“这样啊!”


杨强一副不悦的样子。


王经理赶紧说:“杨局,这事就别让我们为难了,今天这顿饭算兄弟我的,招呼不周还请您见谅啊。”


第4章


王经理离开以后,张文斌拿起菜单看了起来。


杨强有点憋火,但还是说:“主人,看样子是有点油盐不进啊,往年有这样的事其实不少人暗地里已经联系好了,花点钱玩一玩小明星那都是正常的……


那些家伙不管男女,很多都是明码标价,不会放过这种赚外快的机会。”


“你之前玩过?”


张文斌戏谑的看了他一眼。


杨强点头说:“图个新鲜嘛,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都不敢让他们卸妆,也没电视上的好看,有的凑近了都没法看。”


吕镇东的公司包下的是18和17楼,据说明星们都住在18楼,17楼住的是老蹭名气的小艺人和工作人员。


电梯只能到17楼,要到18楼的话,还需要走消防楼梯……


这个布置可以说相当的谨慎了……


因为17楼进出的人很多,你要是生面孔的话,想混到18楼几乎不可能,消防楼梯那里又有一大堆人把守着。


饭暂时没兴趣吃,来到酒店大堂抽起了烟……


张文斌眯眼观察起了电梯旁等候的那个工作人员。


肉体凡胎一个,表面上看十分的寻常。


如果不是心里有数的话,张文斌甚至不会注意到这一号普通人,可现在清楚他的底细,略一观察就感受到了不一样的点。


工作人员的熊前挂着工牌,是特别常见的……


但那工牌的后边,散发着隐隐的古怪气息。


杨强和他擦边而过,走过来以后轻声说:“主人,确实感觉到有点不对。”


“先走。”


回到了城隍庙,进了院,杨强就把脖子上的护身符摘了下来。


这护身符是张文斌亲手弄的,除了有对邪祟感知的能力以外。


如果碰上邪祟,没对你出手也会被动的记录下那些气息。


张文斌闭上眼睛,感受着上边那一缕如是游丝般的气息,对于张文斌来说,过于微弱了实在感受不出什么……


这也是张文斌那么谨慎的原因,怕就怕自己的修为靠过去会打草惊蛇,所以才把肉体凡胎的杨强,带在身边让他去把这一丝气息带回来。


“老大,你看看怎么回事。”


张文斌实在无从下手,只能把纸符递给在一旁悠闲喝茶的城隍爷。


城隍爷难得嬉笑着说:“纵容你有一门大炮又怎么样,打蚊子还是电蚊拍顺手,对你这种实力的人来说,大打出手很容易,干这点过于精细的活,就如是屠刀刻蚊翅一样难受吧。”


“你还幸灾乐祸上了?”


张文斌白了他一眼,说:“要不是怕打草惊蛇我至于这样谨慎嘛,老实说做贼都没我这样鬼鬼祟祟的。”


“我是在称赞你心思细腻。”


城隍爷盘腿而坐,将符纸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闭上眼睛默默感受,对于他来说,这一丝气息也是过于的微弱不能有半点分神。


张文斌累得直擦额头上的大汗……


这种事就是最他娘的烦了,杀人的话,很痛快一刀砍过去就死了。


可要救人的话,那就是拿着手术刀不知道忙活多少个小时了,对于心力来说,是一个极其恐怖的消耗。


饶是城隍爷都眉头皱起,好半天以后睁开眼来都微微咬牙:“好谨慎啊!”


在这时候,他手上符纸里的气息已经消散了,可想而知这一丝气息微弱到了何等的地步。


说真的,要不是事先心里就有底的话,你越强大越有修为就越注意不到那普通的工牌后边,会藏着古怪的东西。


“不是正统的地府法术,应该是当地城隍自己的数法,并不复杂我给你演练一遍你自己参祥。”


说罢城隍爷抬起手指,杯中的茶水诡异的漂浮于空中,随着他的手指挥动变成了一个很是古怪的符文。


张文斌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这他妈的……”


不带防御性质,不带任何的攻击性质,甚至可以说是异常低端的一种术法。


唯一的价值就是在碰见其他异物气息的时候,记录下来并且回传,可以理解为一种资讯采纳的手段,而且极是隐蔽。


不管你是修道之人是什么妖魔鬼怪,乃至你是个普通人而已,但你身上有佩带护身符或是什么护身法器,只要靠近了都会捕捉到这一丝气息进行回传。


“不只……”


城隍爷提醒了一句。


张文斌也静下心来继续看。


这一看倒是看到了高明之处在哪。


除了这一功能以外,最主要的是也有一定的预警功能,比如碰上了有修为的人,只要气息与之不符合的话,都会第一时间发出警报。


也就是说如果张文斌靠近的话,正主立刻就会知道。


就好比这是蜘蛛网上的一根丝,不起眼或许也不具备任何的威胁……


但你只要靠近或是触碰到的话,织网的那一只蜘蛛,就肯定能知道你的存在,看似平平无奇,但任何的风吹草动都很难瞒过这样的一个警戒网。


“还真是油盐不进啊。”


按照符文来看,应该是工作人远的工牌后边,有一张符……


那张符的作用,就是牵起蜘蛛网上的一根丝。


按照这样的布置来看,恐怕每个工作人员都有,并且他还在酒店的各处都布下了这种细不可察的手段。


估计不只是17楼到18楼,从你进入酒店开始就会在那家伙的监控之中。


“这家伙是有被害妄想症吧!”


张文斌有点纳闷……


因为按照这样分析的话,自己应该曝露了。


不过这样的小法术是实用……


但用广撒网的方式精确度不高,估计只能捕捉到自己身上那些法器的气息,不可能具体分析到自己的修为和更深入的东西。


“确实谨慎!”


城隍爷都眉头一皱,思索了一会:“我可总觉得有点不对劲的地方。”


“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张文斌追问着。


城隍爷似乎略有头绪的想着,突然开口说:“这个术法不难,由你来布置的话,也可以仿造出来吧。”


“当然没问题!”


张文斌信心满满的说:“我依样画葫芦的本事还是有的。”


“我们演练一下!”


城隍爷马上说:“庙里有黄纸和红墨,你现在就弄,我多少有点头绪了。”


作为一个科学怪人……


这一类的事张文斌最喜欢了。


第5章


院内的案桌摆好……


张文斌秉气凝神,落笔如刀般的将那个符文给画了下来。


“试一下!”


城隍爷一开口……


张文斌就知道要试什么了,手指微微一个酝酿将法力渡入了符纸之内,突然符纸自己就烧了起来。


“果然式微!”


城隍爷眯起了眼,说:“这个法术的范围很广……


但每个点可承受的法力有限,证明了施术者本身的法力并不是很高强。”


符禄这东西的讲究千奇百怪……


但无一例外的根本就是除非本身是珍贵的符纸,笔墨或者朱砂外,普通的符禄想要有成效都必须注入法力才能运转……


这一道符都不需要滴血只是注入一丝法力就无法承受,证明了一点就是作用极其的微弱。


“再试!”


这一次张文斌画出了很多张,城隍爷手一挥将这符纸贴到了城隍庙的四周,等于是模仿那个阳将把整层楼用蜘蛛网保护起来的模式,将城隍庙也变成了一个蜘蛛网般的形状。


“阿明!”


城隍爷唤了一声。


阿明从外边走了进来,同术者的张文斌眉头一皱立刻感受到了蜘蛛网的回馈,一个与城隍爷气息不同的人进来了。


但主术者转换到张文斌身上时,杨强走进来却是一点的动静都没有,古井无波对于杨强身上佩带的防御法器一点反应都没有。


轮流做了几次实验……


张文斌就知道破绽在哪了。


“城隍爷高明!”


张文斌手一抬所有的符纸全都烧没了,冷笑了一下说:“我就说了法力不高深布下这样一层蜘蛛网……


那里人来人往的稍有风吹草动的话,就会惊到,怎么可能每捕捉到


一缕不同的气息都要去仔细的甄别……


这事靠人力做不到靠机器还差不多。”


“他身上的法器出自于你,有你的气息同命同宗!”


城隍爷看着杨强,说:“所以他进来的没任何的反应,也就是说这个数法的防御性几乎为零……


但极其的敏锐任何的风吹草动都不可能躲得过去。”


按照这个数法的程度来看,不管任何神仙还是妖魔鬼怪靠近的话,都会被察觉。


而现在实验的结果是除非本命同宗,不然任何的异常波动都会出现警示。


比如张文斌在这里布下阵法的话,除了自己亲手打造的护身法器和借用自己法力运转的符纸以外,任何的异常之物进来都无所遁形。


即便杨乐果是属于自己的鼎炉……


但她身上那只蛊还没彻底孵化也难逃法眼,又或者说老蛇和霍彤她们跟自己的关系再亲密,进入这里的话,依旧会触发警报,可以说是一套很古板很死板几乎难有改变的数术。


那么问题就来了。


那一层楼住的明星艺人……


他们所请的邪门东西五花八门,聚在一起的话,恐怕警报会疯狂的响个不停……


那这样一来布下这个蜘蛛网还有什么意义。


虚空中的干妈系统露出了笑意:“有意思,那个阳将用特殊的手段,将这些人养的小玩意全变成为他供应养分的鼎炉了。”


“还是老大高明啊,一下就看出破绽在哪了。”


张文斌发自肺腑的拍了个马屁。


城隍爷老成的喝起了茶,皱着眉头说:“老夫只是在想,这个术法如此敏锐,轻易布下的话,恐怕不堪其扰……


他肯定是有办法进行一定程度的甄别。”


按照现代科学的预警机制来说,雷达的扫描肯定要第一时间排除同个系统内的武器……


尤其是在野外环境下必须做到这一点把敌我分清楚,否则的话,扫描到自己家的武器警报就响个不停这套系统就失去作用了。


而张文斌摸索到的点就在于,那个阳将的手段很是厉害,敢这样布网就是因为和他住在同一个层的那些明星所养的所谓邪物,其实已经被他用某种手段弄成同命本源的存在了。


“确实够谨慎,但也不是无懈可击。”


城隍爷眯着眼睛说:“再敏锐再厉害,单条的蜘蛛线都太脆弱了。”


这就是破绽的所在,电梯口的工作人员和杨强有短暂的近距离接触,确实杨强身上法器的气息被记下了不假……


但那道符纸肯定也失去了作用必须替换成新的……


因为每一道符所能承载的法力是有限的。


再次做起了一个实验……


张文斌盘腿而坐,全息内敛。


但城隍爷眉头还是皱了起来,看着眼前的符纸,说:“还是不行,再怎么内敛都躲不掉。”


“真灵之气彻底停滞也不行嘛?”


张文斌气的咬起了牙。


刚才一瞬间自己不只灵气,法力都停止运转了,甚至调节自己的内息。


强迫自己的肉体控制达到几乎天人合一的状态,在一秒的时间内气息,呼吸,心跳,血液回圈都停下了。


这样都没办法瞒得过这道符……只能说确实够变态的,就好比你人类再怎么蹑手蹑脚,都难以骗过一只随时候处于警惕状态的猎犬一样,你越是强大越隐藏不住自己的气息……


这神仙下凡估计也没法子破解。


“极弱的一个术法,但你越强越被针对。”


城隍爷也有点恼火了:“歪门邪道见多了,这类的东西才是最烦人的。”


凭借着这样惜命的手段。


如果遇到危险的话,可以提前做准备不会被偷袭,再不济的话,的打不过都有逃命的机会。


除非你是踏雪无痕,过水无波,否则的话,就别想瞒天过海。


“等一下!”


张文斌突然眼前一亮,拍着手说:“老大,咱们的意思是出这口恶气就好了,只要搞残了这家伙的话,就行了对吧。”


“没错!”


城隍爷说道:“可他要是在颁奖典礼那个地方布下这个蜘蛛网,你也很难神不知鬼不觉的来个大包圆啊。”


“那就不在颁奖典礼弄了!”


张文斌阴沉的笑道:“他不是聚集手下那些异类嘛,直接在帝景酒店把他干了不就好了嘛。”


城隍爷先是一楞,随即说:“你这……”


“计划没变化快,老子不想去研究这些蝼蚁保命的招数了。”


张文斌面色阴沉的说:“老大,其实很简单只要他麾下庇佑的那些家伙全到位的话,那直接动手就可以了。”


这就好比张文斌布下个陷阱弄个包围圈等着他,结果这家伙一堆工兵在前探很是麻烦,还不如趁他没发现包围圈提前就包上去,有绝对实力自信的话,发动奇袭也有一样的效果。


“有意思,我喜欢!!”


城隍爷哈哈大笑起来,拍着肩膀说:“我马上让阿明去查一下……


他们那边定的房是不是全都入住了。”


“这样更好,只针对他不会殃及池鱼!”


虽然这决定看似冲动……


但是最合理的处理方式了……


因为张文斌已经确定了自己拿那张蜘蛛网没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