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霖的脚心不巧如右一所言,真的发炎严重了,不便走路,这地方他语言不通,不知东南西北,所以他打消了逃跑的念头。


池霖只能期盼等脚伤好,右一真的会放他走。


右一不像林禹,整天神龙不见尾,也不像渣爷,友圈广泛,狐朋狗友遍地走。


他和外界断绝了关系,有时朋友登门按门铃,他也不予理会。


池霖除了人身自由受限,别的倒不会被亏待,右一细心照料他的脚伤,给他做家常料理,还教池霖使用筷子,池霖发起脾气摔筷子,他也不愠不恼,换了勺子给池霖用,不吃完最后一口他就温水煮青蛙地盯着他。


j国男人会做这些家务的实在少数,看来右一照顾梨花照顾了太久,有些东西已经形成潜意识里的习惯了。


右一这绑架犯做得太不专业,连联系家属索要金钱也不干,认为池霖没人要,他只是杀了竹之内三贤,顺手牵羊个小奖品。


池霖并不知道林禹和zac找他找疯了,他只当这世上又只剩他一个人,跟一个朝不保夕的杀人犯作伴。


不过池霖惦记着渣爷跟他说过的话:“没人照顾你,你要自己照顾自己!”


池霖谨遵渣爷的教诲,尽可能地配合右一,按时吃饭睡觉,光害怕没用,还得解决问题。


池霖认为右一最奇怪的地方,不是把他绑来专门养着照顾,这点很好理解——他有一具男人会喜欢的身体。


林禹也照顾他,但是他得给林禹操,渣爷照顾他,渣爷想操他想疯了,右一却不碰他,这简直难以理解。


如果说只是假装他妹妹还活在人世,让他照顾家人的习惯得以延续,未免也太可悲了。


几番相处下来,池霖认为右一应该不止于把他当成替身,右一的态度在悄然发生改变。


右一的书房和寻常人不太相同,有四台显示器,连接着笔记本和电脑主机,原本右一分配着,两台用来办公,竖屏专门写文书代码,两台用来娱乐。


不过现在,屏幕里不是普通的界面了,三台全天候播着密密麻麻的监控,另一台则随时备用。


右一有时会坐在电脑桌前观看,十指相扣搭在腹上,面无表情,池霖偷偷地靠在门口,这些监控里时不时有警察穿过,而且偶尔还会有林禹的身影,要么扶着额崩溃,要么勃然大怒。


右一虽然不介意池霖偷看,但是离开书房时一定会锁门,这些电脑绝对是对他极其珍贵的东西。


池霖连手机都没玩明白,并不打算乱搞右一的电脑,他跛着脚走进来,没忍住问右一:“你看这些干什么?”


右一淡淡说:“我看警察什么时候来抓我。”


池霖诧异了:“你不跑么?”


在他家那边,混混机灵得像群耗子,警车还远在一公里外,他们就能一哄而散。


右一摇摇头:“不跑。”


他不想话题继续停留在自己身上,打量着池霖的脚:“还是没有好转吗?”


池霖被右一揽住腰,便顺从地坐到右一腿上,右一叫他架起二郎腿,他便把脚底露给右一看,绷带上又有点渗血了。


“会不会好不了了啊?”


右一握住池霖的脚背:“不会,实在不行我带你去医院。”


“去医院你是不是就暴露了?”


“有可能吧,但是警察还没找上我,也可能没什么事。”


只能怪竹之内三贤社会背景复杂,结的仇怨太多了,右一这种小人物反而还排不上优先级,警察一个一个排查,属实焦头烂额。


“按照经验来说,你的伤口应该开始愈合了,不应该这样。”右一思索了片刻,“你是不是碰到洗澡水了?”


“嗯,我没管它。”


右一有点哭笑不得:“你不管它,它怎么可能会好?”


他对上池霖的眼睛,池霖搂着他的脖子,直勾勾地望着他,让右一为他的美丽心惊。


“你希望它好起来吗?”


右一沉默了,他顺手横抱起池霖,走出书房,不忘带上门。


右一心中想着,从前梨花发疯发得厉害,也是他来给她洗澡,他可以帮池霖,虽然不想要池霖的伤口好,但是不可以不痊愈。


等右一开始解他第一颗纽扣,池霖没有拒绝,直白地问他:“你想要我了吗?”


右一脸红起来了,眼神躲开池霖,沉声道:“没有,你不要多想。”


右一以为和帮梨花洗澡没什么不同,但是池霖的衣服一件一件剥下来,右一却身体升温,心率加快。


对梨花他可不会这样。


最让右一惊愕的,是脱掉池霖的内裤。


他能感觉到池霖和女人有些不同,但是没想过这种情况。


梨花可没有长阴茎。


但池霖这副身体不会让人反感,是一种很奇异的美感,带着畸形的惊艳,池霖拥有一种独立于普通人之外的,发育完美的性别。


池霖看到右一愣在原地,对他


的反应感到不高兴,夹住腿捂住阴茎:“你讨厌我的身体。”


右一半晌才组织出来x国的语言,他蹲下来,抓住池霖遮挡着性器的手:“我没有,我只是没见过这样的。”


“你不知道双性吗?”


“我知道,但是……但是没有像你一样美的。”


“我很美吗?”


“嗯。”


池霖终于愿意松开手,右一又看到他属于男人的性器,居然也得用漂亮来形容。


右一耳畔警铃大作,他这种羞耻的行为应当到此为止,池霖有两枚乖巧的乳房,按照逻辑,他的阴茎下面会连着女人的性器。


右一不知道自己该不该继续留下来帮池霖洗澡,这种感觉太奇怪了,不是面对梨花时疼惜又温情的感觉,疼惜是有,但不是温情,对池霖,情里是有欲望存在的。


“我……我还是……”


池霖毫不避讳地张开了腿,视觉冲击让右一组织不了x国话。


右一对女性的身体没有太大欲望,青少年的时候,朋友就叫他装成年人去音像店借a片,因为他看着实在清心寡欲,阅片无数,基本上十拿九稳。


而且一起看女优大露私处,婉转承欢,朋友们在旁边打飞机,他却有点反胃,比起肉体,他可能更向往精神上的,当时他这样认为,甚至产生了凌驾于同龄人之上的优越感。


可池霖就算是最淫秽的器官,也生不出一点丑陋之感,又漂亮,又稚嫩,又淫荡,就和他本人一样。


右一感到欲望在盆腔里奔腾,他不是晨勃那种单纯的海绵体膨胀了,这种性欲像复活的死火山,从身体里爆发出来,加上失去梨花的悲痛,复仇的快意、空虚、反胃,一股脑都成了发酵酶,变得一发不可收拾。


池霖看到右一的脸颊红得厉害,仿佛能感受到他身上的烫度,右一目光黏着自己的阴户,和林禹每回操他时狂热的表情一模一样。


池霖当然怕他,总觉得跟他做了爱,有了肉体关系,就可以有安全保障。


池霖撑住浴缸边,将腿打得更开了一些,池霖的阴户鼓鼓的,嫩嫩的,但是右一也能看出来它没少性交过,因为已经熟透了。


“你要碰我吗?”


右一找回舌头:“……我不碰你,我只是来给你洗澡。”


“真的吗?可是你鸡巴硬了。”


右一对他说出这种粗鄙话感到无可奈何,是那个公子哥教他说的吗?


右一感到有丁点嫉妒。


他站起身,把花洒取下来,塞进池霖手里:“男人看见你这样都会勃起的,除非他阳痿了。”


池霖第一次听右一开玩笑,清脆地笑起来。


右一被他的笑颜搞得心跳如鼓,背过身:“不要再把脚弄湿了。”


池霖慌忙道:“你真的不碰我吗?我以为你要在这里要我。”


右一感觉喘不过气了:“我说了,我没有这个意思。”


“是,你是说只帮我洗澡,可是有人说只帮我洗澡,他洗着洗着,就让我骑他的鸡巴了。”


他到底怎么能这么随心所欲地对人讲淫荡的话?!


右一不忿他将自己和那个玩人的公子哥类比,跨出门口时,花洒开了,池霖在甜腻地呻吟。


右一下意识回头看,池霖居然没等他离开就自慰,用细密的水流冲着阴蒂,中指已经捅进小穴插起来了,他的右脚还打着绷带,看起来除了淫荡还有点脆弱,让人想冲上去疼爱他。


池霖仰着头闭上眼享受,情潮四起,右一觉得自己暴露在衣服之外的皮肤被火烫伤了,而闷在衣服中的腾着热气。


右一关上门,身上终于冷静了一些,他不怪池霖不知羞耻,有的人淫荡是为了达成目的,池霖就是简单直白的淫荡,从不尝试隐藏。


池霖这一回还是打湿了脚,右一只有帮他及时擦干,他总不能半途去打搅他的自慰现场。


右一托着他的脚掌重新包扎上药,没人帮他处理,右一真怕这个伤口会恶化。


这回池霖被他盖好被子,老实地躺着,睁着眼看他,单纯可爱的样子和浴室里那个叫春的淫物判若两人。


右一迈开步,听到池霖问他:“你要和我一起睡吗?”


上回和池霖一起睡觉是几天前了,那时池霖色诱无果,成了右一一晚的人肉抱枕,不过右一得感谢他,那晚他睡眠质量飙升。


右一这回也没能抵御诱惑,睡眠是人生大事,到他这却成了疾病。


右一迟疑着上了床,他没拉开被子,粗糙地就着被子抱着池霖,嗅着池霖颈上沐浴后温暖的香气。


“你也会对你妹妹这样么?”


“……我会给她洗澡,她生活不能自理。”


“那你也会对她勃起吗?”


“胡讲。”


“那你为什么对我这样?”


右一憋住气,池霖不懂人情世故,但是一张口,总能挖出心来。


右一换了个解答方式:“我可能


不止把你当做梨花吧。”


池霖总结为:“你想操我。”


右一不想他再满嘴操不操的,真影响气氛,他捂住池霖的嘴,惹得池霖瞪他:“池霖,不要再讲你们的脏话了,我问什么,你答什么。”


池霖:“哼。”


右一笑了笑:“我们认识多久了?”


松开手。


“算上第一次见面吗?”


“算。”


“那我也不知道。”


“是六天零八个小时。”


“这能说明什么。”


“不能说明什么,你认为这点时间可以发生什么。”


“我怎么知道。”


右一不介意池霖一问三不知,拒绝好好沟通,他抱紧他,又顺其自然地亲亲他的额头:


“什么都可以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