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守麟都要气疯了。


勉强自己冷静地把未竟之事交给手下完善,然后一刻不停地打飞的回国。


池焱再见到他时候,戚守麟已经超过24小时不眠不休,直接到公司来堵人了。


“池焱,有人找,”前台小妹给他打了个内线,还偷偷压低了声音说,“我靠,你从哪里认识这样的大帅哥???!!!!”


池焱挂了内线,检查把自己手腕上的袖口扣好没有。


被皮带捆绑后用力挣扎的痕迹犹在。


想见到他,又害怕见到他。


戚守麟盯着他们小公司的玻璃门,直到池焱低垂着头的身影出现。


池焱和前台小妹打了个招呼说要出去一会儿。


在外人面前戚守麟还给他留了几分面子,没直接揪着人走。池焱走到他身边,轻声说:“我们到仓储室说话吧。那里没人……”


倒是正中戚守麟下怀。


池焱用钥匙开了仓储室的门,戚守麟一把把他推了进去,自己也进去,砰地一下把门甩得震天响。


池焱被吓得一哆嗦。


戚守麟双手撑着墙,把池焱困在自己的臂膀间。池焱抬头看他充斥着血丝的双眸和下巴上冒出的青茬儿。


他这么注重形象的人,会显得如此狼狈。都是因为自己……


想要抱他,也想要被他抱。池焱这么想,也就这么做了。


本来还在气头上的戚守麟就因为这个依赖感十足的拥抱而被安抚了。池焱往往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必定是那一晚的经历促使他来向自己寻求安全感。


戚守麟也害怕。池焱被侵犯固然使他愤怒,但他更害怕的是池焱受到更深层次的伤害。


他太知道18岁的自己是什么样的人了。


“他没让你受伤吧?”戚守麟捧着池焱的脸仔细端详,还好没有什么被打的痕迹。又想解开池焱的上衣扣子,池焱固执地揪住,可是看到戚守麟真切关心的目光,也渐渐松了手。


揭开喉咙上的贴布,一个明显的深刻齿痕。


肩膀、胸膛、小腹……都是少年人留下的印记。


像是一条疯狗在标记自己的地盘一样。


轮到解池焱的皮带,想要看看他腿上是否有伤到时候,池焱的反抗情绪很明显。“真的没有……”他的眼睛望向别处。


戚守麟懂了。趁着池焱不注意,一把连着他的内裤一起扯下来。手探到后面去。


“戚……”池焱抱住他的手臂绝望地叫了一声。


是了,根本瞒不住他。


那外圈软肉已经因为过多的抽插而像嘟起了一张红艳艳的小嘴儿。


还插着一个隐秘的肛塞,不用手去摸,根本无法发现。


戚守麟阴沉着脸,把肛塞拔出来。后穴的小嘴儿还像不舍似的挽留,发出“啵”的一声淫靡的轻响。


然后就有大股大股的精液顺着池焱紧健的大腿留了下来。


新鲜的、充满了α浓郁信息素的精液——看来除了那一晚,他们做了还不止一次,甚至还有可能是今早上班前少年戚守麟刚射进来的。


“是他强迫你的,对不对?”戚守麟克制着自己的怒火。


池焱不知道该怎样回答。表面上是的,但……他当初就不应该帮少年戚守麟自慰。


这是“池焱式”的惯有沉默。


戚守麟怒极反笑,收起了那点柔软的心肠:“就因为他也是‘我’,所以……到后来,你也根本拒绝不了,对不对?”


“真有你的……池焱,你是觉得我应该生气,还是应该高兴呢?”


“毕竟……无论是怎样的我,你都会照单全收。”


池焱被戚守麟捞起一边的腿窝,以少年戚守麟留下的那些精液作为润滑,一点一点地进入。


与18岁的戚守麟的横冲直撞不同,31岁的戚守麟完完全全把控着池焱的情欲节奏。


他知道怎么样能让池焱爽、让池焱疼、让池焱难耐、让池焱屈辱。


已经发育完全的α的性器寸寸破入柔软的甬道。饱经情事的肉壁贪婪地蠕动,好像吮吸着α的性器,连每一根血管的纹路都要严丝合缝地咬紧。


“满意了吗……”戚守麟低笑着想去吻池焱。


可是却被他用手拦住了,捂着戚守麟的嘴,把他推开。


明明“偷情”在先,现在还不让正主儿亲了。真是长能耐了。


戚守麟也不拿开他的手,顺着指缝儿用舌头色情地舔着。


“跟‘他’做感觉怎么样?很有成就感吧?”阴茎深入到了少年戚守麟达不到的深度。


“毕竟无论我是18岁还是31岁,你都能把我迷得神魂颠倒的。”


池焱的手颤抖得几乎没办法继续捂住戚守麟的嘴,更没办法阻止他说话。


戚守麟时讲时舔,舌头从指间滑到指腹,甚至从指缝间挤出来勾着他的指根。


“我没有在生气。只要你好好回答我。



“你们做了几次?”戚守麟隔着池焱的指缝儿去舔他的唇瓣,同时腰上用力一顶。


池焱腿都软了,几乎站不住。“不、唔不知道……”


“那就是多得记不清了?”戚守麟擅自下结论。池焱直摇头。


接下来的问题,更是题题送命。


“他干得你舒服还是我干得你舒服?”戚守麟一改往日的循序渐进,疾风骤雨般地抽插起来。


池焱只能靠着他的胸膛。他是欲海中唯一的浮木。


最后,戚守麟贴着他的耳畔:“是他射得多还是我射得多……”


池焱把啜泣都憋在喉咙里,早就被干得艳熟的甬道被迫接受着α漫长而有力的射精。


他用尽最后的力气抱住了戚守麟的腰:“我不要别人……”


戚守麟摸着他后脑勺短短的发茬轻笑,却讲着毫不相关的话:“池焱。我想了想,我真是对你太仁慈了。”


“即使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根本就没有尝过真正被当做‘玩物’的滋味……”


“先生您好,请问您还有什么事吗?”前台小妹露出了一个自己最满意的笑容。


眼前这位超然英俊的α完全没有一个多小时前第一次来的时候散发着“生人勿近”的低气压了,甚至笑容还很可亲。


“女士,可以麻烦您进去收拾一下池焱的随身物品吗?”甚至连用语都是如此的绅士。


“很抱歉,他有一些不得不处理的急事,要早退了。”


“而且恐怕接下来的几天都得请假。”


“是什么理由呢……”前台小妹目眩神迷中仍下意识地问。


“是私事,实在不方便透露。”戚守麟抱歉地微笑。


“但是很急、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