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更喜欢你坐在轮椅上的样子。”


她绕到他身前,蹲下身,一手摸到他胯下的那物。


“竟然不是个残废,为什么要整天坐轮椅?”


韩衍漆黑如墨的眼眸对上她,顷刻间,这女人就从之前的冷淡变得媚眼如丝,对着他吐气如兰,两根手指夹住他腿间蛰伏的欲望,漫不经心地揉捏。


俩人之间的立场陡然一变。


她反守为攻,而他则又变得沉默寡言。


“啧啧……”


沐简手指移到他腿上,顺着他的大腿一直轻佻地滑落到小腿处,纤细的手腕却突然间被韩衍一把握住,将她的手重新放到他的腿间。


而这时,沐简感觉到刚才绵软的阳物已经生机勃勃地耸立起来,朝她打着招呼。


沐简沉默地盯着已经将裤子顶起老高的物什看了一会儿,就在气氛愈发灼热之时,突然有人踹门而入。


秦律看到屋内的景象,顿时周身散发出阴狠戾气,而屋内的这对男女依旧保持这样的姿势,一动不动,连眼皮都未曾抬一下。


秦律几个箭步走过来,二话不说就将沐简拽起来,狠狠地一甩,沐简即将朝墙撞过去之时,她及时地腰身一旋,躲过了碰撞。


秦律喘着粗气,胸口起伏,眼睛有些发红,像是一只狂躁的野兽,却在拼命压制暴虐的冲动。


沐简静静地看着他,他对上她冰冷的视线,突然别过眼。


过了几秒钟,秦律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般,走了出去,一个字都没说。


而韩衍从头到尾置身事外,也转着轮椅离开了。


对于两个男人的离开,沐简若无其事地扶起刚才弄倒的椅子,按下呼叫按钮。


“我要见盛医生。”


深夜,秦律再次潜入沐简的房间。


他刚进来,沐简“啪”地一声将灯打开,一片漆黑的房间瞬间涌入光明。


秦律这才发现,沐简和衣坐在床上,压根没睡。


“你在等我?”


他布满阴霾的心境忽然间变得开阔。


却没料到,秦律刚要弯起的唇角,却因为沐简吐出的一个字而变得一僵。


“滚。”


秦律走到她面前,目光阴森冷郁地睨着她。


“你说晚上再做,我来了你让我滚,又特么耍我?”


沐简抬头,看着他。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技术不好,不能让我满意。”


“那个姓韩的就能让你满意?”


秦律的手抚向她的长发,将她的一缕发丝在指间把玩,缠绕成几圈。


沐简看着秦律那张英俊的脸,目光冷淡,还隐约透着厌烦。


“之前是你情我愿,现在我不想了。”


秦律将沐简的不耐烦纳入眼里,心骤然一沉。


“上床免谈,如果想打一架的话,改天再约,我现在累了,请你出去。”


他拳头握紧,努力抑制内心翻涌出来嗜血的冲动,他脑海中仿佛已经将这拔x无情的可恶女人撕碎蹂躏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但他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动手。


门“砰”地一声重重关上,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足以惊动整个楼层。


秦律的反应倒是让沐简有些意外,她本以为他会发怒动手,没想到他倒是忍住了。


不过这样看起来,倒是更麻烦了。


沐简拉开抽屉,看着那串红宝石项链。


她之所以收下这东西,也是不想男女发生性关系后变得不纯粹,金钱关系反而简单得多,哪晓得又惹出这桩麻烦。


不过,没想到还有意外收获。


沐简想到白天递给她支票的韩衍。


一个月的时间,韩衍都对她视若无睹,没想到一下子对她另眼相待。


是因为发现她跟秦律上过床了?


这个韩衍,还有不为人知的特殊癖好?


沐简拿起梳子,对着镜子里妩媚姣好的面容慢条斯理地梳起头发。


作为韩家唯一的继承人,却被父亲送进精神病院关着,因为怕被自己唯一的儿子杀死。


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