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战最后一役,终结于绝世剑仙的亡命之击。


望着逆天剑阵之中的身影,魔尊怒喝:“你想同归于尽!?”


“——邪魔外道!伏诛!”


漫天剑雨扑面而来!


数万魔修骤然毙命,方圆十里的战场,竟被弥天血雾吞没!


一时间山河震荡,日月失色!


持续数载的道魔鏖战,就此落幕。


三天后。


剑仙缓缓睁开眼。


眼前不再是血河残肢,亦不见刀剑穿梭。


出招之前,他知道自己的肉身将被利刃千刀万剐,神魂将永世受困剑阵之中,如今竟然得救了?


“我……没死?”


一个声音响起:“死了。这是你本命玉牌再造的肉身,好容易才招魂回来——光是定魂,就耗去本道爷百年道行,没下回了!”


剑仙转头,看向叨叨抱怨的人:“谢过掌门师兄。”


“还认本道爷是掌门?本掌门勒令你不许参战,你可有听从?”


剑仙不与师兄辩解,问:“封印成了?”


“成了,至少三百年内,那群魔修没法再出来祸害人世。”


剑仙扫一眼室内,又问:“我的剑呢?”


“下落不明。”


怕是遗落在封印内了。


剑仙心下黯然,闭目休息。


师兄也不打扰他,唤剑仙的亲传弟子入内,吩咐:“云越道君已醒。这几日神魂与肉身初合,或许会有不稳之处,你好生伺候。”


他拂尘虚指剑仙胸前:“记得,督促你师尊每日佩带定魂珠,以免魂魄离体。”


“弟子知晓。”


不日,剑仙清醒的喜讯,传遍仙家各脉。


如雪片般,数百宗派的拜帖与邀函飞入山门,尽被当做落叶,扫堆到一起。


“哼,我灵修派的剑宗高人,岂是寻常修道者能见?”扫地小仆嘀咕着,看向论剑峰,满眼都是憧憬。


此时,剑仙正在为本派内门弟子讲学解惑。


论剑峰原定十年行课一日,剑仙时常以闭关之名取消日程,这回是受掌门的恩情,不得不按时授课。


一番生死,并未改变他的性情,此人讲课依然言辞简略,态度冷淡。


这回,弟子们却比以往热衷许多,许多根本不修剑道的,也挤进来旁听,甚至还插言提问:“道君您太厉害了!能讲讲您封印魔界的那个剑阵吗?”


“藏经阁,三楼左侧书架上层第五册。”


“哇!用了就能打退魔修?”


“用了会死。”


“咳咳!”问话的弟子被呛着了,另一人接着问,“那魔尊死了没?”


魔尊?


剑仙忆起万军之中那道身影,没等开口,突然一怔。


刚才那是什么感觉?


为什么,他突然感到有人摸了他的脸?在场修者,分明都坐在自己一丈之外,是谁?


“道君?”


剑仙回神,示意无事。


——无事才怪!


他感觉到,有谁把手指伸进他口中了!


两根指头,强硬有力,带着咸味,撬开他双唇,毫无怜惜地玩弄他的舌头。


剑仙猛然抬袖,捂住嘴。


有谁,伸手到他膝盖后方,轻易将他的腿捞起,向旁边分开。这还没完,手指往上,摩挲、抚摸他大腿内侧,朝私处撩去。


那指头,掂起他的性器,赏玩一般,揉弄起来!


剑仙全身僵硬。


——眼前明明没人,自己坐得端正也并未张口,这被亵玩的身体感受,究竟怎么回事?


“道君您怎么了?”


面对后辈的关切,剑仙强忍身体的异样,开口:“无妨,继续。剑意廿三,是以冲脉气劲……”


满堂崇敬的注目中,剑仙继续讲课,声线清冷泰然,神色没有丝毫异常。


谁也不知道,他仙袍下的身躯正微微颤抖。


虽然众人眼中他正襟危坐,但在他的所知所感中,自己却似乎被分成了两半,一半正授业解惑,另一半正被摆成下流的姿势,受到不知何人的亵玩淫弄。


他现在感觉自己头朝下,双腿大开,将最私密的地方展示人前。


众弟子视线集中之处,正好是他被玩弄的玉茎,以及……


那手指拢起阴囊,露出一道隐藏的穴口。此处,生有粉嫩唇边如蚌肉般小心围护,拨开蚌肉,露出羞涩闭合着的小口,正是女阴!


这身体,同时具备男女性器。


——被发现了!


剑仙如遭雷击,只觉下身在众人注视下变得滚烫,不由自主泌出蜜露!


他又立刻反应过来:自己并未真的大张着腿,也没有被掰开私处,把隐藏多年的女阴亮给学生们围观。


冷静!没有人看见!


是错觉,还是中了邪修的淫法?


他竭力镇定自身,继续讲课。


那双手却没有饶过他。


两指拨弄开肉唇,另一手从他口中抽出,把温热的涎液牵出长条细丝,一路挂在他下颌、胸前、脐中,最后挤入蚌肉之间,把液体涂抹于紧闭的小径口。


手指并不急着进入,却是绕着阴口内侧打转。


一圈、两圈……划着圆弧,时而浅触,时而略重,甚至滑进入口,在触碰那层肉膜后轻轻一挠,让他的身体不由自主颤抖,再沿着肉膜外圈继续划弧打转。


不一会儿,那手指上便满是蜜穴的汁液。


指尖颇为得意,轻叩穴口那层肉膜,勾划肉膜上的小孔洞,不时恶意滑进孔内。


剑仙半生潜心剑道,自辟谷后,只将自己视作一柄剑,以非人之律要求自身。他从未有过自渎的习惯,更别提探索那个羞人的女阴处。


此时,他坚定道心,用明澈定念应对,在如此折磨中忍耐。


纵使感到身体被毫无尊严地倒置,张开双腿,女穴被玩弄得汁水淋淋,在这边的讲堂上,他仍没让任何人察觉异样。


然后那手指离开了。


没等剑仙松一口气,毫无缓冲,指头径直挤入后穴!


即使有淫水润滑,对方的指甲依然割得娇嫩黏膜生痛,不等适应,便又是一指,双指分作两端,硬生生将剑仙后穴撑开!


忍。


是幻觉!统统是幻觉!


默念三遍,剑仙继续讲授:“剑意即本意,剑心即本心……”


又有旁听学子举手示意:“道君,您的本命灵剑呢,能让大伙儿看看吗?”


“今日不行。”剑仙回答。


本命剑遗失之事,不可轻易透露,以免被恶徒乘虚而入。


那柄剑里融入了他一丝神识,伴随他数百个寒暑,如同身体的一部分。如今恐怕得再去寻觅宝剑,从新融入神识……


刚想到这儿,剑仙突然转首,看向身侧。


空荡荡。


但他方才确实感到,自己的本命剑靠了过来,堪堪斜挂在他腰上!


这也是幻觉吗?


神识带来的熟悉感,不会有错。


那么说,他的剑,正在造成这份荒淫幻觉的人手中?


没等想明白,他便感到本命剑再次接触了自己的身体。这回是剑鞘的底端,在他后穴外轻触几次,似是要往后穴里插进来。


剑仙呼地一声站起!


“道君?”众生诧异。


剑仙拂袖,化光离去:“今日授业,到此为止!”


怎样玩弄他本人,他都能隐忍一时,图谋后策。


但折辱他的剑,绝不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