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里,云越回忆了惨不忍睹的初体验。他对“主人”的游戏水平一点期待都没有,想到又要被游戏舱折腾,只觉人生灰暗。


“你好像一点都不兴奋?”


制作者把传感器贴在自己指头上,再伸手捏捏云越的鼻子。


云越视野中,一只冰蓝的手闯入主界面。


两根指头,与对方动作同步地夹住他的鼻翼,冻得他面部皮肤不由自主地紧绷起来。


这回是加载惯性动捕系统的类型?


操作难度岂不是比按键类更大?


无论哪种玩法的游戏,他俩都没走出过新手村……云越怀疑,制作者唯一能胜出的,大概是换装ga吧。


“放心啦,这个游戏超简单,躺着都能升级!”


那个人说着,滑动选单一阵乱点。


……


开始游戏的倒计时已经走到了零。


就算云越再没常识,也知道这一局有点不对劲。


左下方不是早已看惯的生命条,而是输入框。


视野内条条弹幕滑过,是几个昵称不同的npc在喊话?


“可算随机到人了!这游戏内测就两百个名额,还老是断开连接!我以为得玩一辈子人机呢!”


“对啊,要不加好友?以后约着一起玩。”


“别,你们先看看这局的性别比例好不好?十个人,十个男的一个女的,约个屁啊!”


“愿赌服输,这个游戏就是玩强奸的嘛!男的也全部洗干净屁股等我!”


“我对男人不行诶……”


“那就交出屁眼!”“滚啊!”


“先说好!我,口交ok,插入不可!”


“谁理你!那个怕被干的,老子记住你了,今儿就肏你屁眼开花!”


“妈的,谁干谁还不一定呐!”


“说好的对男人不行呢?”


……看起来不像npc喊话。


云越懵懵地想。


他被传送到战场一角。


这儿似乎是个废弃的公园,有破损的喷泉和游乐设施。为玩家视野考量,能作为掩体使用的物件并不多。


漂亮的登场动作之后,云越被投放到长椅上。


但他并不能自行坐直,转眼瘫软下去,变作侧躺姿势。


半阖的视野中,除了破败的场地,便是几乎透明的局部地图。补给点、复活点、火力掩护点在地图上标注得很清晰,更有些黑色的小点,就在代表云越自己的“”旁不远处移动。


那是些啥?


活物吗?


没等云越弄明白,其中一个小黑点已离他足够近,几乎与他的坐标重合。


这意味着,黑点代表的东西就在他身旁。


云越听见了黏液滴落的声响。


紧接着,有什么箍住了他的脚踝,又冷又硬!


“咚!”


他给一股力道直接扯到了地上!


身体仰躺,他才看见提着自己右腿的东西是啥——丧尸!


爬着蛆、淌着腐臭组织液、眼珠都流出来了一半的标准丧尸!


冷不防看见这玩意儿,云越毫毛倒竖!


要不是被做成了人偶,他肯定已经惊叫出声,同时还发疯似地猛踹对方、试图逃跑。不过身为一个性爱娃娃,他现在只能静静地任由丧尸摆弄。


无奈地镇定下来,云越这才注意到,尸体脑袋上空顶着文字标记:


【腐尸虐阴者(可收集精液量0/500l)】


啊?


“可收集精液量”是什么意思?


等、等一下!


丧尸听不见他的心声,径自抻直胳膊,把猎物倒提起来。


于是云越被拖到这玩意身下,看见了绝对不想看的东西。


——丧尸下半身的裤装早就碎成布条了。腐败腥臭的阴茎垂在两腿之间,表层是黑色干裂的死皮,里边肿胀得像气球,茎身的经脉爆裂,滴滴哒哒渗着黄绿汁液,米粒大小的蝇虫飞来飞去。


居然还能勃起!


马眼处蛆虫蠕动,啪嗒,混着脓水,落在云越脑袋旁边……


后者动弹不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就在恶臭的阴茎即将戳到他腹部时,一声轻微的“噗”响起。


只见丧尸重心突然不稳,松开云越的腿,自个儿踉跄退后,随即跌坐在地。


此时,云越才发现,它的脑袋已经不知上哪儿去了。


“怎么会有人差点被野怪肏啊?”长椅后传出带电子混响的语音,“看起来挺吓人,其实一棍子就能搞定嘛!嗯?还掉落战利品?”


来者翻过椅背,双足进入云越视野。


捡了战获,那人戒备地蹲下,用棒球棍顶顶云越的肩。


“……嗯?”


再伸手,展开五指往云越眼前晃晃。


气流让眼球生痒,植物神经无意识地作出


眨眼指示。


对方疑惑:“afk?”(*awayfrokeyboard)


云越视野中心飘过一串弹幕:


“第一次玩就看到个挂机的,怎么回事?”


“可能是等匹配等得睡着了?”


“哦哦!”


“我来搞醒!坐标在哪儿?”


“想得美,我的!”


那人输入完这句,不理屏幕上搭话的玩家软磨硬泡,径自躬身来,把人拖进长椅后的矮树林。


粗暴、无礼,像极了强奸犯的行径。


……不,这游戏似乎就是玩强奸情景的?


云越忐忑地仰躺在杂草丛中。


他的上衣被对方熟练掀起,蒙住脑袋,短裤也给解开纽扣,往下剥了几寸,松松垮垮挂在大腿上,露出洁净性感的内裤。


“啧啧”两声过后,对方的体重骤然压到他身上。


整个人扑上来了!


柔软的乳头立刻被咬住,两排牙齿夹、挫、嚼!


同时,有双手沿着他腰部两侧往下摸,猛地插进内裤中,将布片撑得紧绷绷地!


大掌紧贴臀部线条,十指张开,包裹住结实臀肉,又掐又捏!


放手!


虽然被作为性爱玩具培育了几个月,但遭到活人的猥亵,这还是头一回。


可想而知,云越又急又恼,恨不得一拳揍翻对方!


最让他不能接受的是,这人故意将他的头部用衣物盖住,下体又兴奋得要死,直接硬邦邦顶到他大腿上!这样的举动,对方简直就像是借由他的身体,想象自己正在强暴另外某个人,让云越感到非常恶心!


即使没吃过猪肉,云越也知道猪该怎么跑。


——在性交自由的现代,对床伴的尊重是非常重要的品行评价标准。但凡他能动弹一下,绝不允许这种混蛋在自己身上撒野……


没等他在心底谴责完,那人已把对乳头的啃咬改为舔吸。


下边也没歇着,手指插入股缝,挖进后穴。


痛!


侵犯简单粗暴,毫无润滑,把肛口的皱褶硬生生地干进了内部,涩得火辣辣地痛!


云越是一直由托管设备静心养护着的,从没试过被如此猴急地插入。


即使挖进肛门的只是手指,他的臀肉也立马反射性地夹紧。这紧致并未阻止什么,却让对方赞赏,发出语音:“摸起来简直跟真人没差别!”


这下,同个战场的玩家急了,弹幕一条接一条。


“坐标!坐标!”


“吃独食今晚睡不好的啊我告诉你!”


又有人另辟蹊径,发语音在战场内广播。


“确定是睡着?这游戏,玩家两分钟没眨眼,会自动断开连接的喔?是不是熬夜玩游戏猝死了啊,你在奸尸?真的干得下去?”


这话惊悚,当真吓住了听者。


云越感到身上的人猛然一僵。


随即,正在体内探索的手指抽离,缠住头部的衣物也掀开了。


对方窸窸窣窣地摸索,先是按住他心口,又像模像样地触碰他颈侧,试图确认心跳。紧接着,二指撑开云越的上下眼睑,仔细观察他的瞳孔。


在云越视线中心,有人皱着眉头,不太确定地轻声嘀咕。


“……是活人吧?意识还清醒吗?”


顿了顿,又试探地询问:“我先报个警?”


云越大喜!


——报警!


——赶紧的!


谁知,对方下一秒却立刻更正:“啊,不、说错了!我是指提交给游戏客服。”


云越差点骂出脏话来!


好吧,找客服也行,至少有人会负责查询他的状况。


这样想着,云越感到身体被翻了个个儿。


那男人靠坐在树底,把他抱在身前,单手搂着他的腹部。


他的脊椎能清晰感受到对方的肌肉,胸肌厚实,腹肌则有些柔软。


一双腿,将他拢在肉体形成的v字底端,偶尔微调位置,以使两人相处得更舒适。


手,轻轻抚摸他的皮肤,与机械的托管槽不同,与不能动弹的人偶不同,与制作者那可怕的冰凉怀抱,更是彻头彻尾地不同。


温和的抚慰,没有恶意。


云越想着,受到冒犯的怒气便慢慢消散下去。


直到他听见那家伙拉开拉链,感觉自己的手被牵去,握住一个热腾腾的肉条。


……又想骂人了。


此时,耳边传来提示音,有什么文字出现在双眼焦距之外,看不清,紧接着,一道清凉的扫描刷过全身。


“噢——”


抱着他的男人简短地应了声,发弹幕:“客服回话,说这位玩家身体健康,神志清醒,‘请尊重他人自由选择游戏方式的权利’!”


换来一阵哄笑。


“他当真了!哈哈哈!”有人欢呼。


被捉弄的男人却没恼火。


他开始研究云越的身体,嘀咕:“醒着的?客服说,你使用了性趣辅助装置,你平时是不是……硬不起来?”


云越如蒙奇耻大辱。


——你才硬不起来!


那人自然是听不见的。


“这种事不用太害羞啊,做多了,难免有些力不从心。”他说着,把挂在云越大腿上的内裤往下扒,打招呼一样,用指尖点点那沉睡着的小东西。


云越听得更恼。


——我不能反驳,你就越讲越离谱!谁力不从心了?


对方想想不妥,忙补充声明:“当然,要装睡、装死或者装作挂机,都是你的权利!我、我不会干涉,还可以帮你做得更自然一些!”


云越诧异。


——怎么帮?


——不对,不需要帮忙,别动手动脚就行!


“你看,刚才打丧尸掉了战利品,正好可以用上!”


啧,是绳子。


云越被对方绑起来。


双手宽松地缚在背后,恰好维持一个“不想挣扎就不会滑脱”的力度。


接着是挂在足踝处的内裤,那弹性布片被剥下,塞进他嘴里。除了草地上蹭的泥味儿,还带着他自己的温度和气味。


——这游戏未免模拟得太逼真了!


云越愤然,在心底埋怨起来。


男人却拍拍他鼓起的脸颊,颇有成就感地邀功:“好了!即使你不说话也不动弹,我也不会有奸尸的错觉啦。你放心大胆继续躺着吧!”


听见这话,云越只想翻白眼。


就着这俯卧的姿势,他被摁在草地上,感受对方的身体重新压上来。


男人的胡茬刺到他耳郭:“刚才从背后抱住你,你好像发抖了,是喜欢被人从后面干吗?”


不是!


温热的肉物抵在股缝尾端,如同生有自主意识,微微颤动着。


比他之前摸到的,明显更硬一些。


男人的手指撑开那结实的肉团,把阴茎竖着嵌下去,就像烤肠夹进两片面包中。


这人低估了云越的健美程度。


松手的瞬间,他被夹得整个人过电似地一激灵!一巴掌拍在云越腿上:“别这么紧!我还没进去,差点给你钳成起司热狗了!”


报复性地,他拇指插进受害者股缝,抓篮球般,手掌吸住韧性十足的臀肉,把那个紧实的屁股朝两侧掰开。


这次,生殖器成功着陆在山谷中。


它被挤压得更加精神了,激动地淌出腺液,带着脉搏贴近谷间小穴。


干燥的菊口方才被手指侵犯过,此时,感到外来的刺激,它受惊般猛烈收缩。


臀肉不安地夹紧,有力的拇指将它们分开,牢牢钉在两旁。保卫者被彻底排除了,柔嫩的入口暴露在外,甚至被肌肉牵扯着,颤巍巍地,张开菊纹中央的小孔。


几乎是立刻,它就被带着清液的龟头捣了捣。


力道轻飘飘地,只在穴口处往里陷落不到半厘,浅尝辄止,像是一个湿润的亲吻。他甚至还来不及感受到疼痛或耻辱。


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男人的头贴在他颈项边,双腿将他的腿夹住,迫使他并拢下肢。


这一回,对方的阴茎往他两腿中间的缝隙插进去,不费力地挺进到底。髋部抵住他臀肉,柱首从囊袋中间穿过。


男人再提臀,将阳具紧贴着云越下体缓缓抽出。


那肉棒本来是往上翘的形状,被生生摁在受害者双腿之间,已觉憋屈。往外抽离的过程中,龟头时刻顶着路过的每一寸肌肤,像舌头,细腻地舔过会阴处,再往后,又饥渴地抵上肛门,靠着自身抬头的力道,浅浅地顶进去半分。


这动作,看起来如同巡视,但云越能预感到,背后的男人正陶醉于——


搭箭。


拉弓。


射击!


不等他做好心理准备,后门被猛地一撞!云越被顶得往前蹭了几寸!


没有润滑,对方开膛破肚一样,直接干进来了!


“唔!”


一股气流从胸腔涌出,在喉间引发闷哼。


嘴里堵着内裤的此时,倒真像是疼痛难忍的悲鸣。


但对方沉浸在强奸的意境中,下意识抬手,捂住云越的嘴,不让他出声。另一手则把住他的髋部,将他下身往上提,让他变成趴跪姿势,翘着屁股挨肏。


第一次深入,毫无润滑,两人都有些疼痛。


但游戏舱将这痛觉掌握得恰到好处,不会让施暴者软掉,反倒能激起更强烈的兽欲。


被侵犯的人,则在按摩器的猛烈进攻中,被毫无尊严地深入、再深入!


干涩感被刻意播撒在肛门内部最敏感的区域,机械刺激、对抗每一次括约肌收缩,当收缩到最高点时,按摩器紧贴黏膜内圈,往外滑出半寸——


将排泄快感模拟得分毫不差!


更狡猾的是,在这夸大排泄快感的活塞运动中,括约肌每被按摩一次,肠道深处都会被悄然滴注一两毫升润滑液!


云越根本无法控制交媾进程,他被那男人捂着嘴,按在地上狠狠干了不知多少下。他并不想承认,随着对方反复侵犯,他后穴居然越来越痒,越来越有感觉,而两人的性交,也越来越顺畅!


男人把手臂往回收,将他上半身捞起,靠坐于自己胸前。


凑在他耳边,对方喘着粗气,调笑:“你水真多,这么喜欢被强奸吗?”同时,狠狠地从下往上一挺。


按摩器像是听得懂人话般,在插入最深处时,猛地喷出大股润滑液。


这些液体立刻被肏得喷泄而出,淋了云越与那男人满腿!


云越羞恼得满脸通红。


对方见状,知情识趣地闷笑,再次抬手,用脱下的衣服裹住云越的头。


“不要这么放不开嘛!遮住脸,把自己当妓……不是、当做最低贱的奴隶,连人都不是!来,腿张开点!”


他将肉刃往外退出大半,突然压下声线,在云越耳边危险地低语。


“等我肏爽了,就拿烧红的烙铁,把你屁眼捅开花。”


凶狠一顶。


“你屁眼焦糊,看不清哪儿开口。两片大白屁股,中间儿夹个滋滋冒烟的火杆,肥油混着肉香、混着屎尿,啪嗒啪嗒往外喷。”


肉棒像排泄般一寸寸退出肛口,带出软红嫩肉。


“肠子烧得缠在铁杆上,撕都撕不下来。杆子在你肚子里进出一回,你内脏就被一股脑顶到嘴边,烫化在烙铁前头,跟着杆子被从你屁眼扯出去。又脏又臭,流得满地都是……”


阴茎抽离,过量的润滑液溢出肛口,如同失禁的排泄物。


云越不想听这人过激的性幻想,但他无法切断自己的听觉。


他的身体也不受控制。随着这人一句句描述,他的阳具发热,脊背不时抽搐般打着噤,越来越高的快感在后脑、肛门与前列腺轮番炸裂。


奇怪,他明明容不得丁点侮辱,可污言秽语竟然让他越来越兴奋……


云越想不明白。


难道这就是人偶制作者说的——


“找到了!”


一声欢呼打断他的思绪。


他被屈辱地蒙着头脸,只听见有好几个声音先后响起,也有人不发语音,只用弹幕说话,字句在全黑的背景色中飘过他视线中央。


“挂机的小骚货,哥来啦!”


“坐标!坐标呢?”“自己找,反正不在坍缩地区。”


“哈哈我也找到了!”


云越身后的人被驱赶开了,换另外几人,有拽他大腿的,有捞他胳膊的,转眼就把他从草地移到木板平面上,应该是方才那张长椅。


被截胡的那男人抱怨:“我还没射!”


“肏屄谁讲先来后到啊?我屌大我说话!”


“你说话不要这样粗鲁……”


“进游戏前有羞辱风格选项,你没勾选?会把你说的‘屄’‘屌’‘肏’自动替换成屄屌肏之类的粗话、呃,我是指把本来是‘骚屄’和‘黑屌’的发音替换成——”后者尝试几次,终于放弃,“嗨,说不出文明的词语了,算屏蔽系统厉害。”


其他人也起哄:“反正强奸游戏就是要粗暴一点,对方才会爽!像你这样不行!”


男人愤愤到:“我明明挺暴力的,怎么黑暗怎么来,都是你们在干扰我。”


“哈哈哈哈!”


云越却暗自庆幸:这人说得没错,要不是其他人突然出现,自己可能就被这人用语言刺激到高潮了。


他刚才甚至开始怀疑,自己骨子里是不是个变态。


当然,他并不会天真地以为自己逃过一劫。


他的身体上,至少有五只手正色情地抚摸着,不知谁冲他已抬头的阴茎吹吹口哨,湿漉漉的腿弯处,一根明显是阳具的东西正在那儿磨蹭。


“还睡着的吗?我来弄醒!”有人说。


蒙住云越脑袋的衣物被扯掉。


“醒着的吧?为什么不肯吭声?”


“脸皮薄?”


沾着润滑液的手指戳戳他的脸,换来惊呼:“这一定改过数据!皮肤好好啊!”


“磨皮的,绝对。”


又有人不留情面地拉开他双腿,让他私处暴露在大伙儿视线中。


“美化过屁眼吧,真人的能是粉色?”


“屄也是粉嫩粉嫩的呢……等一下,有屄又有屌?游戏可以选双性的吗?”


“可以,我差点就选了。”


这下可好,视线全部集中在云越下体,将私处尽可能往两边扒,一起研究双性角色的性器。


手指出入两个小穴,不时勾着肉壁拉拉扯扯,试图往外翻开。


“屁眼里没屎,专门洗过才上游戏的?”


“你失望?”


“我喜欢肏得人喷屎的感觉。现实里边难收


拾,游戏不一样啊,为什么要洗屁眼?”那人不满地抱怨着,报复性地一阵狂抠,挠得云越大腿直抖,后穴咕啾响个不停。


“小骚货不好意思当众喷粪呗。”众人笑。


不,是托管系统自动做的清洁……


云越下意识否认,又羞恼地反应过来:什么喷粪不喷粪,他根本不是欲火焚身求做爱的那种人,也没有想过被人搞后门!


他不是自愿的!


有人将他的上半身捞起,让他趴在大腿上:“别这么粗暴!”


“玩这游戏不就图个粗暴?”一只手插进云越大腿间,直接冲着花穴去,往花瓣上胡乱摸了把,亮给其他人看,“你瞧,人高兴得很呢!湿得跟泄了一样!”


“好骚!”


几只温度不一的手纷纷摸到云越双腿间,抠弄花穴,揉捏阴囊与阳具。


些微收缩,是肢体自然反应,却被众人当做假装挂机实则享受被抠穴的快感,个个嘴里都不干净。但羞辱却让那媚穴淌出汁水来,不是润滑剂,是受不住性刺激,身体违背意志,分泌着渴望交媾的情液。


“越抠越湿了,两个小屄都是水哇!”


“我先来!”


有人挤进他双腿之间,连前戏都省了,直接一杆进洞!


“爽!好紧啊!”


期待已久的身体竟配合这侵犯,爽得脚趾都蜷了起来!


众人发出羡慕的啧啧声。


又有拉裤链声响起,几根手指把内裤从云越嘴里扯出,取而代之的,是一根亢奋的大肉棍子,那玩意儿畅快地干起了云越的嘴。


不一会儿,又换了根味道不同的,把他喉咙都肏得带了点铁锈味。


期间不时出现新人找到这处,抓着云越的手先替自己撸撸,或是冷不丁往他身上射一泡精,再哈哈笑着把精液抹得到处都是。


众人玩着,突发奇想:“虽然挂机,但这货身体设置得很耐操啊!还特地选的双性,该不会是送福利的吧?”


“是游戏公司的托儿?”


正在肏嘴的人退出来,仔细看看云越。


他语出惊人:“这张脸,我好像见过!对了,最近突然辞职消失的‘冰山美人’!传说是得了人偶公司一大笔授权金,变成有钱人再也不用上班了!这张脸值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啊!”


“那肯定不是托儿!”


“是个大富豪?那我要在他脸上射一发!”“我也!”


众人越发兴奋!


居然被认出来了!


更惨的是,被认出来,却没有人会替他报警,他的身份,反倒变成让这群人施暴欲望更强的燃料!


但,云越脑中晕晕乎乎,迟钝得连绝望都感受不到。


他被八个人一起搞,每个洞都给肏了个结结实实。


虽然,在现实中,游戏舱只能用三根按摩棒分别插他的阴道后穴跟口腔,但所有人都认真选择了“射”给他牛奶、助兴剂(辅助系统提供)、仿真精液,游戏舱统统照办,把他的肚子和胃灌得鼓鼓胀胀!


他好像变成一头由精液组成的软体生物,不知高潮过多少次,连此时体内朝外喷的,是淫水还是精液、抑或牛奶,也都分不清了。


眼前晃过了什么,他根本没余力去分辨。


耳旁却响起亢奋的尖叫:“不是,这个骚货在线!我刚刚申请子宫奸,他同意了!”


众人哗然。


“我也要肏子宫!申请双龙!”


这回云越看清了:


——玩家xx向您申请进入子宫性行为授权,权限范围:本次联机。


——同意or拒绝?(十秒后自动选择同意)


——玩家xxx向您申请复数男性性器同时进入阴道性行为授权,权限范围:本次联机。


——同意or拒绝?(十秒后自动选择同意)


……不、不同意!


云越无奈地看倒计时走到结束,耳边爆出欢呼:“他愿意!”


“妈的,双龙也答应了啊!那老子要深喉!”


这下可不得了。


口子一开,男人们可怕的要求像火雨一样坠下来,把无力拒绝的云越烧得体无完肤!


子宫奸这个名词他听都不敢听,可系统居然会帮他自动答应!


游戏舱会保护他,只用极细的联通杆插进子宫颈,再在子宫内模拟龟头进行抽插和撞击。可暴胀、疼痛和被彻底侵犯的心理快感是子宫性交的特点,也是该性癖的爽点,游戏舱不能剥夺玩家享受性癖的权利,因此——


他一点都没少受痛!


那玩意儿在他小腹里来回抽插,居然能隔着肚皮被人摸到,他被干得失禁一样泄身的时候,其他人居然爆出进球般的喝彩!


双龙就更可怕了,为什么会有人喜欢被两根肉棒一起肏!


粗得他几乎被撕裂!


这还是游戏舱模拟的撕裂感,换到真实世界,不知会给人造成多大伤害!


后面那些被提出的玩法,云越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


他的意识一片空白,只在每次高潮时,被尖叫般的快感惊醒,又再次因这高潮而失神。疼痛什么的,刺激性越来越小,已在阈值之下了。


单手子宫性行为?


这是什么……他被干得空茫茫的大脑已无法理解。


反正,会自动同意的。


……


身体不由自主地胡乱挣动!


翻天覆地的抽搐中,他看见自己下腹凸出一个拳头的形状!


“哇,这水喷我一脸——”


……


不知过了多久。


云越软绵绵地瘫在地上,四肢似乎已经不在原位了,后穴和女阴也失去感应能力。


他全身都是松垮脱节的。


“干得好爽!”“是啊,我先退了,大家慢玩啊!”“……卧槽都四点了,我九点要上班!闪了!”“我也下啦,晚安。”“加你们好友了,记得通过验证哦!”“拜拜!”


众人陆续退出战场。


等云越缓慢地找回意识,他发现,身边只剩一个玩家,战场显示却是3/10,不知制作者躲到哪儿去了。


剩下的那个男人提起云越一条腿,把他倒拖着,往战场正中央走。


“今晚真棒,多亏有你啊!你是不是仍然很害羞,不想被我发现你在线?”男人说着,回头看自己的猎物。


云越依然没有反应。


他听出来了,这是最开始那个人。


虽然心底无声地反驳、控诉对方,但实际上,他半睁着眼,满脸都是精液,死人般任对方拖曳。另一条腿自然而然地分开,蜷曲着,随躯体而动,露出两腿间被搞得一塌糊涂的性器。


阴道接受了过多的访客,充血发烫,中间肿得只剩条扭曲的小缝。


随着对方拉扯,满是指痕的臀肉在地上磨蹭,黏稠的白浊从那条肉缝里漏出,顺着拖曳的路径,淌了一地。


男人咽口唾沫:“这画面,模拟得可太逼真了。”


胯下又痒了起来,索性再搞一发。


云越被提起,随手甩在路边的石板上,摔得四仰八叉,每个洞都挤出了别人残余的精液。


男人压到他身上,把他双腿推高到叠回胸前,再扒开他两片紧实的臀肉,挺枪,狠狠肏进屁眼里。


他就是个喜欢走后门的。


不仅如此,男人还故意用两根食指插进云越肿胀的小穴,左右拉开,一边挺腰抽插,一边欣赏内中美景。


阴茎持续侵犯云越肠道,使得后者的阴道与子宫同样受到挤压,不断收缩蠕动。顶到要害时,子宫口会噗地喷出一股白浊液,阴茎稍退,它便又把精液喝回去,贪心得很。


抽插加速,子宫渐渐支持不住,连连漏洒精水,甚至被干得阴道痉挛,淫水与尿液同喷。


是又高潮了。


男人捏着云越的下巴,强迫他将头抬起,欣赏对方绝顶时的表情。


“被肏屁眼这么爽?都翻白眼了。”


喘息着笑笑,男人加速抽插,赶在云越高潮抽搐未歇止前,狠狠地再肏十几下。


猛然拔出阳具,男人把龟头对准云越微张的小嘴,低喘着泄精。


云越的身体正剧烈呼吸。游戏内外,仿真精液同时灌进他嘴里,被真实地吸入气道,激得身体呛咳不已。白浊液从他口鼻喷出,流得到处都是。


撸了撸自己的宝贝,男人把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云越眼中,让它与眼泪混合,溢出眼眶。


“算不算七窍流精?”对方取笑,“都这样了,还装做挂机啊?那我可以再要点福利不?”


一条请求在云越眼前弹出。


——玩家向您申请截图权限。授权范围:本次联机。授权内容:私密图像。授权等级:仅收藏与自慰使用,不可复制,不可传播,不可用于商业用途。


——同意or拒绝?(十秒后自动选择同意)


难道他能拒绝吗?


云越无力地等待倒计时结束。


男人得到许可,亲亲云越的脸。


手指伸进云越嘴里,将那糊满精液的舌头拽出来,贴在男人龟头上,做出舔舐的样子。云越的手也被拉到脸颊旁,强行捏出一个“v”字手势。


男人愉快地说:“笑一个。”


截图留念。


接下来是抱住双腿掰开小穴的内射截图,以及肛门被强行挖开的内窥截图。


再拍了几张不同角度的事后照,男人心满意足,决定回报云越:“我知道很多骚货喜欢放置和暴露,但脸皮薄,不愿意承认。我来帮你实现梦想如何?”


云越脑子被干得像浆糊一样,对方说了什么,无法理解。


片刻之后。


“晚安,记得加我好友,下回再一起玩。”


男人温柔地亲吻云越的额头,把他悬挂在一地野怪尸体中间。


手腕与脚踝


被绑在同根横杆上,云越像只被解剖的青蛙般,极大地张开双腿,腿根处写着几个英文字母:fuck。他脱力地仰着头,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嘴角溢出,顺着线条优美的颈侧往下淌。


口腔、前后穴中,塞满了刚割下的npc阴茎,腥臭无比。


大量精液堵在他腹内,肚皮胀得怀胎十月般圆。随着身体无意识的抽搐,体液混合物溢出各处穴口,黏稠得近乎胶体,一坨坨,慢镜头似的,牵拉着丝线,坠落到地面,板结成块。


在云越身下,凝出一座斑驳厚重的精液塔。


男人走到远处,回头最后截了张图,挥挥手,退出战场。


玩家数量2/10。


制作者到底上哪儿去了,云越没有心力猜想。


他双眼茫然望着天空。


透过精液形成的薄膜,隐约可见的是,场地上方,倒计时正在嘀嗒嘀嗒流逝。


——l。


——5l。


这什么意思……


云越拒绝理解这两行文字。


几分钟后会发生何事,他不想知道。


————


做人偶的家伙去哪儿了?


在打野(被野怪打)。


那厮胡乱操作,意外关闭弹幕跟语音,根本没发现是联机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