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行之不相信邵庭鹤会这么好心,在邵云帆开出比他高出十倍的价格想收购邵庭鹤手中的股份之下,邵庭鹤会把股份转卖给他。


邵庭鹤勾唇:“没什么,只是我查到了一些当年我父母空难的真相,觉得与其给仇人的儿子,倒不如给你,至少你能制衡住邵文杰。”


邵庭鹤一直以来都很厌恶邵家的东西,他能回来,也只不过是不想邵云帆吞噬邵氏集团,让他成为邵家第一家主。


所以,即便是他不要的东西,也不可能让给邵云帆。


占行之质疑地看他。


他自然不会相信邵庭鹤这番说辞,不过他说了一句真话。


邵庭鹤当年父母空难事件,确实跟邵云帆的父亲邵民有关。


——


宁喻今天收工早,早早就回来,去超市买了很多新鲜的蔬菜和肉,打算今晚给占行之做顿好吃的。


宁喻没下过厨,唯一会的就只有开水煮泡面,再扔个鸡蛋进去。本以为以她的聪明才智,在网上搜一些相关做菜视频,照着做就会了,可当真正实践时,她差点没把厨房烧。


占行之一回来就看到正在冒烟的厨房。


他立即关掉火,才顶着白烟走出来:“做什么?”


“没什么。”宁喻摆摆手,转身就想走。


“等等!”占行之拉住她,抓起她的手一看,剑眉紧皱,“怎么回事?”


“这还看不出来吗?被烫出的水泡!”宁喻抽回手,“没事,我擦点药就可以了。”


占行之直接把她拉到沙发前坐下,才去把医药箱拿过来。


占行之正在仔细地给她伤口消毒和上药。


宁喻看着眼前的俊脸,眼帘无力地低垂,掩饰眼里的落寞。


占行之上完药,刚把医药箱收拾好,宁喻直接扑进他怀里,含住他的唇。


两人吻了很久,宁喻才气喘吁吁地移开唇,额头与他相抵:“占行之,做吗?”


占行之呼吸灼热,紧紧地与她纠缠:“不吃饭了?”


“吃你就够了。”


“……”


难得宁喻第一次主动邀请,占行之自然不会拒绝,直接打横抱起她往房间走去。


今晚的宁喻很热情,一次又一次,占行之虽感觉到异样,但下一秒又被女人的吻夺走了所有思绪。


结束后,宁喻睡不着,第二天起的很早。


占行之随后也起了。


昨晚占行之就跟她说,今天他要出差半个月,在国外,也是出的最久的一次差。


宁喻顶着熊猫眼,被占行之挖起来,说给他系领带。


以往占行之也没这么强烈的要求,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知道接下来会有半个月没见,一直缠着宁喻不放。


昨晚缠了她一整晚,今早两人又黏糊糊的亲密了好一会儿,才舍得分开。


宁喻眯着眼给他系好领带,拍了拍他的肩:“好了,去吧。”


说完把自己扔进床上,再次呼呼大睡。


占行之失笑,低头把她整张脸都亲了一遍,才舍得离开。


占行之上飞机之前,给宁喻发了一条短信,才关掉手机。


手机的震动,弄醒宁喻,她拿起手机一看,眼里没有了半点甜蜜的笑。


占行之出差了一个星期,以往出差,晚???上回来都会跟宁喻视频,可这一次,许是真的太忙了,每次忙完都已经是早上,国内时差是晚上深夜,他也没在打搅她睡觉。


终于在今天好不容易忙完,占行之第一时间给宁喻打电话。


宁喻接通,安静地听着手机里传来的那道熟悉的声音,也不说话。


占行之见她不语,问:“怎么了?”


“占行之,”那头过了许久才有动静,女人沉静的声音带着如刀刃般的寒冷直直传入他耳朵里——


“我们分手吧。”


宁喻,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占行之神色一滞,扯了扯嘴角:“在胡说什么?是不是太累了?累的话……”


“占行之,”宁喻紧咬牙关,指甲陷入手心里,“我没有在胡说。”


那头一片死寂,几秒后才再次传来男人沉冷的声音:“你再说一遍。”


“你已经听到了。”


“我需要理由。”


“没有理由。”


“宁喻,你是觉得我很好骗是吗?”


占行之何等聪明,怎么可能听不出她话里的异样。


与其说分手,倒不如在说遗言。


“没有骗你,”宁喻垂下头,眼里没了以往的光彩,“我一直都在玩你,你不清楚吗?”


占行之冷笑:“所以你现在是玩够了,厌倦了?”


就可以随意抛弃他了?!


“是。”


“……”


宁喻挂断了电话。


占行之狠狠地盯着前方,手机被他攥得死紧,手背青筋突显,怒火如